林昭皱眉,从书箱里取出一块刻有符文的玉佩:“这是我母亲留下的‘破禁佩’,能感知禁术结界的薄弱点。根据古籍记载,‘万灵血咒’的结界会在血月升至天顶时出现裂缝,那时就是我们进入的最佳时机。”
直升机在武夷山附近的山谷降落,血月已经升到半空,暗红色的月光洒在山脉上,青铜光罩泛着诡异的光泽。我们躲在岩石后,等待结界薄弱的时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铜锈味和血腥味,让人心头发紧。
“就是现在!” 林昭突然喊道,手中的玉佩发出微弱的白光,指向山脉东侧的一道峡谷。我们顺着峡谷潜行,光罩果然在那里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裂缝中渗出暗红色的雾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穿过裂缝,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毛骨悚然 —— 整座武夷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青铜,树木的枝干变成了青铜色,叶片泛着冷光,轻轻一碰就碎裂成青铜粉末;山间的溪流不再流动,变成了粘稠的铜液,表面漂浮着细小的血色气泡;飞禽走兽的尸体僵在原地,皮肤下的血肉已经凝固成青铜,远远望去,像是一座座栩栩如生的青铜雕塑。
“这些生灵的血肉都被禁术转化成了青铜能量,成为‘万灵血咒’的养料。” 林昭的声音带着颤抖,他蹲下身,抚摸着一只青铜小鸟的尸体,“古籍上说,‘万灵血咒’会吞噬结界内所有生灵的生命力,连植物都不放过。照这个速度,再过一个小时,武夷山就会变成一座没有生命的青铜死山。”
我们沿着铜液溪流向上走,很快就闻到了更浓郁的血腥味。山巅的平地上,一座巨大的祭坛赫然出现 —— 祭坛用青铜铸造,刻满了扭曲的咒文,咒文中渗出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纹路流淌,汇入祭坛中央的青铜巨鼎中。
那就是冈鼎。鼎身高约五米,通体刻满了禁术咒文,与之前收服的鼎不同,冈鼎的鼎身泛着黑色的光泽,咒文中不时闪过一丝血色,像是有无数冤魂在鼎内挣扎。鼎前,数百名黑袍术士整齐地跪着,他们的手腕上都缠着绷带,绷带下渗出鲜血,通过导管注入鼎中。随着鲜血的注入,鼎身上的咒文逐一亮起,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祭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仿佛能凝固人的呼吸。
“他们在完成‘万灵血咒’的最后一步 ——‘血鼎认主’。” 林昭的脸色发白,手中的古籍被他攥得皱起,“黑袍术士的血只是引子,真正的祭品是山中的万千生灵。你看鼎口的黑气,那是生灵的魂魄被强行抽离,正在被冈鼎吞噬。一旦魂魄与鲜血融合,黑沼就能通过禁术,完全控制冈鼎。”
张玉龙握紧桃木剑,体内的雷法之力开始运转:“不能再等了!我去吸引术士的注意力,你们趁机靠近冈鼎,破坏血祭!”
“不行!” 林昭拉住他,“祭坛周围有‘血魂阵’,只要踏入阵中,魂魄就会被鼎口的黑气吸走。你看那些术士的眼睛,他们的瞳孔已经变成了黑色,显然魂魄已经被禁术控制,只是黑沼的傀儡。我们必须先找到‘血魂阵’的阵眼,破坏阵眼才能靠近冈鼎。”
陈实取出便携式扫描仪,对着祭坛扫描,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点:“阵眼在祭坛的四个角落,每个阵眼都有一名高阶术士守护,他们的能量波动比其他人强十倍,应该是黑沼的核心手下。”
我们分成两组,我和林昭去破坏东侧和北侧的阵眼,张玉龙和陈实去破坏西侧和南侧的阵眼。我握着天蓬尺,小心翼翼地靠近东侧阵眼,守护阵眼的术士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中握着一柄骨杖,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宝石中泛着血色。
“小心他的骨杖!” 林昭低声提醒,“那是‘噬魂杖’,能直接攻击魂魄。古籍上说,这种杖是用冤魂的头骨炼制的,宝石里封印着上千个魂魄。”
术士似乎察觉到我们,猛地转身,骨杖指向我,宝石中射出一道黑色的光线。我急忙挥动天蓬尺,紫色的光刃挡住光线,光线与光刃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叫,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林昭趁机绕到术士身后,从书箱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这是‘破魂符’,能暂时封印噬魂杖的力量!” 他将符纸贴在术士的骨杖上,符纸发出红光,宝石中的血色瞬间黯淡,术士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晃了晃。
我抓住机会,天蓬尺的紫光暴涨,劈向术士的面具。面具碎裂,露出一张扭曲的脸 ——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没有瞳孔,皮肤下的血管泛着青铜色,显然已经被禁术彻底控制。“受死吧!” 我大喝一声,光刃劈中术士的胸口,他的身体化作一缕黑烟,被天蓬尺吸收,阵眼的红光随之熄灭。
另一侧,张玉龙和陈实也成功破坏了阵眼。祭坛周围的 “血魂阵” 失去了能量来源,鼎口的黑气明显减弱,黑袍术士们的动作变得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