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朱颜，张口就问：“你祖母最近过得怎么样？”

    朱颜皮笑肉不笑：“她现在吃得好睡得好，气色倒是比以前更好了些。就是可惜，她的旧伤还是老样子，只能坐在轮椅上。”

    姜顺昌知道朱颜是故意说这话刺他，却没有生气，反倒羞愧地叹息了一声：“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她。”

    朱颜并不跟他客气：“自然是你不好，当年要不是你做事太过极端，不给人留活路，也不会得罪一大堆仇人，连累我祖母。”

    她这话更加刺耳，姜顺昌沉默了好一阵，才再次开口：“我听说，顺昌百货现在改名成了东方百货？”

    朱颜这才真心笑起来：“不错，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你觉得呢？”

    姜顺昌直勾勾地看着她：“是不是因为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朱颜随口胡扯：“我花钱买下了姜公馆，还有东方百货一成的股份。”

    为了确保朱颜的安全，她提供资料的事情乃是绝密，朱颜自然也不会说出来。

    姜顺昌不信：“你花钱？你哪来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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