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到都难受,言夏还要浸泡着去洗,他有点心疼自己的夫君了。
看懂了秦意的眼神,言夏宽慰他:“不冷,我来就好。”
秦意不信,坚持要帮忙,后果就是一双手冻得又红又肿,比他抄书时冻得还难受,被言夏捂在怀里暖了好久。
“以后这些事我来做就好。”言夏没客套。
秦意吸了吸鼻子,“可谁家都是媳妇做事。”他不敢想言夏端着衣服去洗,那些婶子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
“我家不同,有我在,不需要你操心这些。”言夏热衷把人送到书院,“你专心念书。”
“嗯嗯。”秦意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还剩点米,言夏煮了锅鸡肉粥,香气扑鼻,舀了碗全是肉的给秦意。
叫言薇起床后,言夏一边吃一边熬药,给他舀了碗稀一点的,她的肉依旧是拆成丝。
秦意吃完饱得不行,言夏在盯着言薇喝药,他不看,言薇就不喝。
他暂时无事,又到堂屋看了看那个男人。
男人不知何时醒了,睁着双眼睛看着房梁,冒着绿光(饿的)。
他是被言夏的粥香醒的。
“你醒了?我去问问夫君你能不能吃。”秦意下意识就以言夏为主。
男人:哇靠,恩人好龙阳,那他岂不是要以身相许?
——
男人(揪小手绢):恩人,伦家可以以身相许的。
言夏:你还是回坑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