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言夏,原来他是这么和言薇解释的,把过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他怎么那么傻。
重新对上言薇歉疚的眼神,秦意握紧手里的筷子,低着头道:“姐姐还不想那么早嫁人,她在侯府里做长工,想多挣点钱,早先和夫君提过要退婚,夫君说如果是我就不用退,我嫁过来也是一样的,姐姐没有意见。”
言薇彻底松了口气,转而苦涩道:“姐姐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就盼着你能和夏夏和和美美过日子。”
言夏沉声:“姐。”
秦意蹙着眉:“姐,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言薇苦笑,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不过是靠汤药吊着一条命。
一顿饭吃的很沉默。
秦意味同嚼蜡,没有吃出腊肉蒸冬笋的美味。
言薇经年累月地喝药,味觉早就被药给苦没了。
只有言夏吃了两碗,他得补补。
晚上没什么活动,言薇喝完药又睡下了,是秦意亲自给她端的药,说了好些话哄她开心。
他看到言薇便想起自己姐姐。
言夏点了盏油灯,拿着针线缝补荆棘划烂的衣服,补得意外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