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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我就要死了(1/2)

    暮春的风已经带上了丝丝暖意,可位置偏僻的小院却时常晒不着太阳,夫人的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总透着一股驱不散的寒凉。

    你端着煎好的汤药走进来时,夫人难得从榻榻米上坐起,双手交叠放于膝上,望着庭院外的风景出神。

    你不知道夫人在看什么,只走过去,将汤药放在她旁边的案几。

    “……你来了啊,兰子。”

    她语调迟缓地说道,连眼珠的转动都像被暂停时间。

    窗边有光透进,夫人的侧脸显得愈发苍白,唇浅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原本总带着温润笑意的眉眼,如今也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

    夫人的身体愈发差了。

    从开春那几场连绵的冷雨之后,夫人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

    起初还只是精神不济,时常困倦,后来便整夜整夜地被疼痛缠上,疼到支撑起身子都显得困难。

    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不止一次这样询问自己

    却往往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夫人的身体是你亲手照料的,就算生产时被继国爹推搡,你也早就调理好了,脉象平稳,气血充盈,确保没有一丝暗疾。

    这七年来也从未出现过任何意外的情况,就连风寒都极少感染,可为什么就在今年开春之时,夫人的身体健康会骤然急转直下呢?

    悄无声息,一点预警也无。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一夜之间将夫人推向死亡的边缘。

    夫人比你更先察觉,却选择闭口不言。

    每次你照例问起安康时,她依旧露出一个平和的笑,说最近有些春困,过些日子便好了。

    夫人努力强撑着病体表现如常。

    但你还是发现了。

    因为从某时起,缘一少爷变得异常黏着夫人。

    缘一少爷是什么性子你不说通透,却也了解一二,性子沉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孤僻,平日里极少像其他孩童那般缠人。

    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无论是看书还是习字,但更多还是发呆,无论做何,都有着超乎年龄的专注和疏离。

    如果说是对于母亲的依赖,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尚且年幼,但缘一少爷所表现出的情况,未免太过极端。

    不如说,从一个极端到达另一个极端。

    夫人坐着的时候,缘一少爷会依偎在夫人身侧,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夫人起身走动时,他便寸步不离地跟着,身子紧贴着夫人。

    而且缘一少爷都是贴着夫人的右侧腰腹行走,就算有时会不方便贴近,缘一少爷还是会选择右边。

    甚至是夫人明显要独立行走时,他也没有松开环住夫人腰间的手,仰起脸,视线轻轻看向你,眼中是你无法描述的情绪。

    不对劲、

    一种强烈的不安攥住了你的心。

    你看着夫人扶着腰,试图挣开缘一,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显然被疼痛袭扰,却还是努力挤出一抹安抚的笑。

    你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不顾礼仪地抓住了夫人的手腕。她的皮肤冰凉,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像。

    “原谅我,夫人。”你低声说着,声线带着颤抖,三指并拢按上她的脉搏。

    指腹传来的触感微弱,难以捕捉生机,以往你摸着平稳有力的脉搏,此刻仿佛枯树编织的蛛网,散乱而虚浮,脆弱到时刻会断裂般。

    是……

    将死之兆。

    这个认知就像冰面被人凿开,一双手拉住你的脚踝将你拖入深不见底的海底,你咬住下唇,只觉得浑身冰凉。

    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不久前还不是这样…………

    你不明白,颤抖着抬头看向夫人,想问她为什么,喉咙却酸胀异常,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夫人露出了一抹熟悉的苦笑,那平静的神情,和七年前,她坐在小案上,对你讲述不能和族妹再相见时,一模一样。

    她用那双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手,挣脱你的圈握,又温柔地拍了拍还环着她腰的缘一,然后转向你,用近乎于叹息的、述说事实的语调说道:

    “我就要死了,兰子。”

    *

    你推开制药房的门时,午后的阳光正烈,像天上平白无故下针雨,一个猛扎全部刺进你的眼睛。

    长时间宅在昏暗的房间,鼻腔里全是苦涩的药味,此刻骤然接触太阳,哪怕你及时闭眼转过脑袋,酸涩感还是顺着眼角爬进去,分不清是泪还是生理的刺痛。

    你抬手抹了一把,指尖触到眼下粗糙的皮肤,不用照镜子你也知道,那里和把全身都遮盖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在太阳底下暴晒八十一天没什么区别。

    眼皮沉甸甸地坠着,连带着睫毛都耷拉下来,沾着未干的潮气,你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妖精抽走精气的颓废。

    你把刚配置完成的药草贴和药包揣进怀里,一个个分装的小包还带着药杵研磨后的微热,边角被体温焐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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