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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一切祸端的开始(1/2)

    你从月彦少爷的院内搬了出去。

    案前的已经生了锈的铜雀香炉还在向外吐着青烟,袅袅上升的烟线突然被闯入的寒风撕碎。

    你望着四散的烟缕,想起去年在溪边见过的蜉蝣——在落日余晖中成群飞舞,又转瞬即逝。

    你又何尝不是水中的蜉蝣呢。

    无法反抗、无法拒绝,只能任由水流将你推向各处。

    整整十年,一天有十二时辰,你的手就在水里泡了七个时辰,剩下五个时辰用来晾晒和整理,还要吃饭睡觉,你的手早已不复从前。

    粗糙干裂,指节微微变形,掌心磨出一层厚茧,皮肤皲裂成网,几道细小的伤口结了暗红的痂,指甲也发白发软,边缘翘起毛糙的皮。

    你的职位早早有比当初的你年纪更小、手更娇嫩的孩子顶替。

    好在这里并没有你值得牵挂的人。

    “妈妈”到了年纪也快退休,而杏姐姐早在几年前就被【兵】拖出产屋敷族。

    你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其她侍女也对这件事闭口不言,你却不能释怀。

    明明杏姐姐是那么的安分守己,凭什么得到这样的结局——这件事就像堵在你心头的一根刺,叫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好好呼吸。

    你去问了“妈妈”,也只得到一个含糊不清的答案。

    ——她得罪了月彦少爷,所以被丢出产屋敷族了。

    但到底哪里得罪,具体怎样得罪,没人告诉你。

    这叫你如何释怀?一个模糊、且极大可能是莫须有的罪名,就如此轻易夺走一条人命。

    “不要再想这件事了阿兰,它已经发生了,板上钉钉!”

    “妈妈”的手摇着你的肩膀,叫你直视他的眼睛:“你不能改变,阿兰,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所以听话,忘记这件事,忘记就不会难受了。”

    最后,你轻轻“嗯”了声,捏着杏姐姐给你的御守,搬到了之前的小屋子里。

    总管事替你重新安排了活,侍弄花园里的花,要求每日浇水,但凡有一点枯萎便整朵剪下。

    同时你还要修剪那些树上难看的枝条,确保它们都要向上生长。

    你很认真的在完成总管事的任务,从不会多逾矩一点。

    哪怕有同在花园里任职的侍女可惜“花明明只枯萎了一片”,你依旧不为所动,走上前从根部剪断,像块冷心冷肺的石头。

    而在之后的日子里,你隔着人群意外瞧上一眼,那传说中体弱多病、性情阴翳的月彦少爷。

    如果硬要说那天有什么不寻常……难得不好的天气算吗?

    阴云密布,乌泱泱的一整片,哪怕在白天也没有太阳出现。

    月彦少爷很少出门,大多数时间都卧病在床,就算行走也需要侍从在身边服侍。

    上一次独自起来走了一大段路,还是在不久前他亲自用柴刀捅进了一位医生的后脑勺。

    听说是这位医生配得药并不管用,反而让他的身体愈发提不起力气,月彦少爷这才一气之下杀了他。

    但现在看来,药还是管用嘛,都有闲心出来赏花了。

    你爬上木梯,心中带着一股气把树的枝条剪下,却在一簇簇粉红色花苞的间隙中,你毫无防备地与产屋敷月彦对视。

    ——苍白如纸的面容,猩红的眼眸,周身萦绕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那不像将死之人的眼神,倒像是某种蛰伏的猛兽。

    这个念头刚浮现,你就打了个寒颤,忙不迭低头,从木梯上爬下。

    动物都会下意识规避死亡,你也不例外,被那样一双血液似的眼睛盯着,让你一连几日都避着人群走,生怕再和产屋敷月彦撞上。

    好在对方并没有将你这等侍女记在心里,你不安了几日,慢慢也将其抛之脑后。

    后院的夜露凝在蛛网上,将月光纺成银丝,你扶着斑驳的柴扉干呕时,惊飞了草丛里休憩的萤火虫。

    那些青绿色的光点忽明忽暗地升腾,宛如被风吹散的星屑,远处池塘传来蛙鸣,一声叠着一声,吵得人心里发慌。

    在婚后两年,你就像所有平安时代的女子一样,迅速怀上了子嗣。

    夏季烦闷的夜晚,你总是会被孕吐折磨得一次次从屋内跑出,用来束缚的腰带也不得不松了一截又一截。

    好恶心、

    好恶心!

    你快要忍受不了了、

    这恶心的人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暴雪在子夜时分突袭宅邸,瓦当上垂下的冰凌如倒悬的利剑,屋内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从地板缝隙渗上来的寒气。

    你身下的白褥渐渐被染成暗红,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强行孕育生命,理所当然的,你难产了。

    外面还在纷纷扬扬下着雪,参杂着朵朵衰落的红梅,又被疾走的人群踩进深处,化作一摊融烂的泥。

    你双手死死揪住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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