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傅慎言嘲讽般的说道:“都是老熟人,都别那么拘束了。”
他松开了周以安的手腕,大大咧咧的坐在真皮沙发上,“许泽浩的人是不是还在外面守着?”
“是的傅少,他们已经盯了一晚上了,都以为你一直待在包厢里没出来过。”
傅慎言不屑地冷笑了声,“一帮废物。”
“周小姐要在这住一段时间,你帮我采购一些生活用品进来。”
高静见怪不怪,语气平静的说了个好。
而周以安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傅慎言,“住?我不住这里,我要跟我妈在一起,傅慎言,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囚禁我,这是在犯法的。”
傅慎言并未理会周以安的话,而是对着高静摆了摆手,高静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傅慎言笑了,下一秒就狠狠的拽着周以安来到落地玻璃前,让她俯视整个夜幕下的天水,“安安,你看楼下的人,多的蚂蚁一样,天水那么大,我弄死个人就跟弄死个蚂蚁一样,你觉得我会怕?”
“犯法?在这里,我就是法。”
周以安身体僵住,看着已经近乎疯癫的傅慎言心生恐惧,他眼里的偏执已经要把所有人吞噬。
此时许泽浩正因为联系不到周以安而焦虑,往日梳理整齐的头发显得凌乱了许多,眼底也布满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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