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浑身一颤,敏感得不行。
男人并不急,粗粝的唇舌滚烫强势,品尝着她的味道。
只觉得那股奶香味越来越浓了,让他遏制不住想得到更多,吻得又凶又急。
女孩呜咽着,被他吻得直掉眼泪。
他口中说的一会,却是足足半个小时。
还没有结束的趋势。
女孩哽咽不止,小手紧紧揪着男人胸前的布料,艰难开口“不不要了。”
两条腿颤颤巍巍,好不可怜。
嘴巴也疼,要被亲破了,泛着火辣酸涩的疼痛。
男人喘着粗气,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她。
手掌轻拍着女孩纤细薄衬的脊背,给她顺气。
第一次,她如此顺从,让卡利西斯有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头爽到脚。
忍不住哑着声音开口“以后都乖点,好不好?”
女孩趴在他身上,抽抽嗒嗒,哭得眼尾红红,鼻尖湿润。
不答话。
卡利西斯亲了亲她羞红的耳尖“以后我也不凶你了。”
-
距离武装基地最近的学校在美国马萨诸塞州安多佛市。
卡利西斯看完多佛市所有学校资料,最终决定菲利普斯安多佛学院。
学校定下后,这只小乌龟肉眼可见激动。
特别是开学前夕,一会儿房间里捣鼓捣鼓,一会儿又在客厅里晃,生怕会落下什么。
算起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上过学了。
如今重温大学生活,还是国外的教育,心中不免期待。
卡利西斯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在眼里,却莫名地不是滋味。
有这么开心?
他突然伸出手,将要进卧室的人一把扯过来。
女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鼓腮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
挺好,真是不得了了,还敢发脾气。
卡利西斯将她圈在怀里,语调漫不经心。
“只是去上个学,至于这么开心?”
舒窈生怕他阴晴不定的脾气又反悔,忙点头,眼眸很亮。
“嗯!开心。”
男人粗粝手掌不老实地缓缓挪到她大腿“是吗?你开心了,我呢?”
意有所指。
女孩抵着他的胸口,垂眸思索片刻,突然扬起头,吧唧一声亲在他脸上。
男人微微愣住,就在这愣神的时候,女孩红着脸推开他,支支吾吾“我我回房间收拾行李了。”
卡利西斯心情还不错,屈尊降贵点点头。
“去吧。”
女孩从他身上滑下来,踩着拖鞋,哒哒哒跑进房间里,顺势关上了门。
男人仰躺进沙发,回味着那个吻。
女孩嘴唇凉凉的,像他小时候很喜欢,却只尝过一次的英国牌子的果冻。
男人偏过头,往卧室的方向看了眼。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下露出,不用看都知道,应该是神色纠结地蹲在行李箱前,考虑明天要带哪些衣服。
等她收拾完,公鸡都要打鸣了。
卡利西斯手臂枕在脑后,一条长腿虚虚屈着,躺在沙发上休息。
腰间盖着条薄毯,是她挑的,上面绣着粉色的小兔子图案。
卡利西斯嘲讽她的眼光土,又拗不过,还是买了。
闭上眼睛休息了没几分钟,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卡利西斯不耐烦睁眼,长臂一伸,轻松拿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里森来电。
他接起来。
“老大,我们抓到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
里森道“看长相是个华国小女孩,手底下的人跟我说,应该是窈妹妹的亲妹妹。”
要不是两人之间眉眼有些相似,而老大此前去纽约抓人时,有不少武装军看过窈妹妹的家庭资料,还真没人能看出来。
他们抓到她时,已经被那群走私的折磨得不成样了。
小乌龟的妹妹?
叫什么名字来着?
卡利西斯记性虽好,但从不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电话那边,里森问他应该怎么处理,需不需要带回来。
毕竟是窈妹妹的妹妹,如果在他们的地盘上出什么事,窈妹妹应该会很难过的。
谁料卡利西斯闻言,反而冷冷地问了句。
“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回来,你当老子这里收容所呢?”
“老大”
“哪里抓的丢回哪里。”
里森不敢置喙,“是。”
电话挂断,卡利西斯没了休息的心思。
他利落起身,随手解了衬衣两颗扣子,迈着长腿慵懒地往卧室方向走去。
打开门进了房,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