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是个好人,给舒窈准备了许多压缩饼干和罐头。
他来美洲的时间不算短,深受明习昌诈骗团伙的骚扰,也曾天真地跑去报警。
所以,当地哪家警局和犯罪分子狼狈为奸,哪家警局还算清白,他很清楚。
这块是贫民区,经济不算发达,百分之九十九的金钱都被明习昌等诈骗头头掌握在手里。
当地居民全靠种植农作物过活,还要时不时受到剥削,日子很是凄苦。
周遭矮小的平房已经有些年头了,道路坑坑洼洼,雪佛兰行驶显得有些困难。
车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快要散架似的。
舒窈要被颠吐了,脸色发白地扣紧安全带,闭上眼睛不去看车窗外飞速后撤的景象。
刚刚为了饱腹,只吃了一块压缩饼干,又干又噎,肚子里堵得慌。
又在车上晃荡了这么久,还没消化的饼干在胃里不断翻涌,泛起刺激的痛感。
她蹙着精细柔和的眉,病恹恹地靠在座椅上,巴掌大的小脸又白又青,看起来难受极了。
陈默实在没考虑到她会晕车,出门得急,也没准备晕车药。
他关切道“再忍忍,大约还有一个小时到温哥华警局。”
舒窈虚弱地点点头,道了句“谢谢。”
她额头抵着车门,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泛疼的胃部,闭上眼睛。
卷翘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娇小身子被车子的颠簸连带着晃,细细瘦瘦一小团,看起来格外脆弱。
陈默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心中愈发好奇,她为什么会被人卖到这里来。
又是怎么存活下去的。
他一个大男人,擅长自保手段,都差点被北美这群暴徒整死。
一个柔柔弱弱,年纪尚轻,什么都还不懂的小姑娘,落在龙潭虎穴,只能是必死的结局。
偏偏她活了下来。
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逃出来的,把自己整得如此狼狈。
陈默无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糟心。
他这辆雪佛兰,已经是十几年前的老款了,不断翻新维修,坐起来感受非常不好。
也怪不得她会晕车。
陈默将就惯了,自己倒是觉得还好,可小姑娘的反应显然是吃苦了。
他默默加大油门,争取早点将她送达。
穿过一个又一个城镇,舒窈下车吐了两次,胃里的压缩饼干全部吐光了,才觉得好了一点。
她接过陈默递来的纸巾擦嘴,偏头看向窗外,原本那些矮小落后的房屋,渐渐变得城市化了。
这一切都说明,她距离温哥华并不远了。
沉重的心情变得轻快起来。
舒窈问道“这里离温哥华还有多远?怎么感觉已经到城市里了。”
陈默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早已精疲力竭。
不过看着导航上越来越近的温哥华警局,心情也不由得开心起来。
他笑道“还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吧,别担心,你马上就能回家了。”
舒窈咬了咬下唇,想到卡利西斯恐怖的权力链,眼睫垂了垂。
她无法确定,卡利西斯的手能不能伸到这里。
之前听里森哥哥说,北美这块,基本都是卡利西斯的地盘。
而温哥华只是加拿大西南部的一座小城,毗邻华盛顿,她不敢肯定这里有没有卡利西斯的人。
看出她的顾虑,陈默道“你放心,我在温哥华生活过一段时间,这个警局还是有好警察的。”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是从她的反应,陈默也能猜到一二。
一个漂亮乖巧,又天真美丽的小姑娘,被什么十恶不赦的危险人物看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个人到底是谁,有多大的权力。
能让她惴惴不安到这个程度。
终于,雪佛兰驶上格兰维尔街,稳稳当当停在温哥华警局门口。
总部大楼矗立在市中心,玻璃与钢结构相结合的设计显得简洁肃穆,富有力量感。
警局门口甚至有身着制服的警员站岗巡逻。
雪佛兰刚一停下,立刻有警员过来敲响车窗,用流利的英语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陈默脸色也不算好,劳累过度提不起精神气,依旧礼貌回应。
"ye,&nbp;ir&nbp;there''&nbp;a&nbp;itte&nbp;gir&nbp;in&nbp;y&nbp;ar&nbp;h&nbp;need&nbp;hep"(是的,先生。我车里有个小姑娘需要帮助。)
警员一听,立刻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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