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男人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在她的痛呼声中,吻得更深。
软,甜。
这是卡利西斯吻上去时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念头。
粗粝的唇舌探入女孩嫩生生的口腔。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他吻得很凶,女孩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疼,是怕。
娇嫩柔软的身子被男人按在床板上,她抵着他的胸膛,却被吻得不断掉眼泪,连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提不起来。
男人身躯高大如山,将她整个人笼在宽厚滚烫的怀里,她只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恐怖男性气息,连呼吸都变得细碎又颤抖。
成年男性的力量是很可怕的,更别说卡利西斯这等野蛮健硕的男人,浑身肌肉皆因亢奋而鼓起,重重地搂抱着她,箍得她浑身发疼。
粗糙的唇舌不断汲取,阻断女孩断断续续的无力呼吸。
“不不要了”
“放开卡利西斯!”
她被吻得窒息,大片大片的眼泪不断掉,巴掌大的小脸湿漉漉一片。
卡利西斯尝到了她眼泪的味道。
于是他擒住女孩细瘦的下颚,粗粝虎口稳稳当当嵌入,拇指掐住她的脸颊,掐得嘟起。
眼泪被他尽数吮净,女孩终于得以氧气,还没持续两秒,再度被男人封住了唇。
熟悉的气息侵入,她瞬间就软了身子,鼻尖呛得发酸,眼泪再度涌出。
男人听着她抽抽嗒嗒的啜泣,吻到了她面颊上的湿润,那一点点旖旎的心思仿佛遭了盆冷水。
他不耐烦地‘啧’了声,稍微退开,垂眸盯着她,眸底没有温度,只有被压抑的戾气。
“老子亲你一口心不甘情不愿的,如果是你的里森哥哥,还会哭成这样?”
舒窈已经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莫名其妙扣留她,还强迫她
这一切都是他下作,关里森哥哥什么事。
她吓得睫毛狂颤,眼泪不受控地漫上眼眶,水润的眸子雾蒙蒙的,像只受惊的幼鹿,连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她红着眼瞪着他,不屈服,一字一句。
“里森哥哥永远不会像你这样!”
听着她的控诉,男人没什么所谓地挑眉,许是已经气到极致了,此刻竟是一点怒意都感觉不到。
“也对,毕竟他好,我坏嘛。”
说着,又要继续。
女孩浑身一激灵,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尖泛白,软声哀求“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到此为止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说你是坏蛋,你放开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太娇,太软,像浸了水的棉絮,轻轻一扯就碎,落在他耳里,非但没让他松手,反而让他眼底的欲色更浓。
下一秒,他低头,不再允许她说话。
他的唇瓣滚烫,蛮横地撞开她微张的唇齿,撞地生疼,长驱直入。
舒窈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只觉得唇瓣传来一阵钝痛,他咬得很重,仿佛不是一个吻,而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她太软了,浑身都软,被吻得肿胀的唇瓣一碰就颤,他却偏要用力碾磨,卷着她的呼吸,吞掉她所有细碎的呜咽。
舒窈被吻得喘不过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被他吻干净。
“不要救我”
“唔别别亲了”
细腰几乎要被掐断,隔着薄薄的衣料,触感清晰得让男人喉间发紧,连挣扎都是软绵绵的。
男人掀起眼皮,盯着簌簌落泪的小脸。
她的睫毛湿湿地贴在眼睑上,应该是第一次接吻,生涩的反应让他心头的戾气与占有欲交织着疯长。
直到她几乎窒息,小脸憋得通红,连呜咽都变得微弱,卡利西斯才大发慈悲放过她。
唇瓣已经被吻得红肿,湿漉漉的眼睛泪雾朦胧。
光是看一下,就能滋生男人心里那股低劣的**,被一个吻轻而易举就勾了出来。
卡利西斯从不掩饰。
他顺手擦过她湿润的眼尾,直起身,在女孩惊慌畏惧,骤然放大的瞳仁中,开始单手解皮带。
清脆的碰撞声在房间里猝不及防响起,意图太明显不过。
“啊!”
女孩尖叫着后退,却被他攥住脚踝轻轻扯回。
咔哒一声,皮带被解开。
男人健硕滚烫的身躯覆了下来,大掌扣住女孩纤薄细瘦的脊背,感受着她的战栗。
“不要!你滚!滚开!”
“你敢碰我!你敢!”
她哭得太过凄惨,情绪愤然激动,带着不顾一切的反抗。
卡利西斯丝毫不怀疑,如果她手里有一把刀,会毫不犹豫地捅进他的心脏。
大掌探入衣角,顺着脊背缓缓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