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这几日天寒地冷,不如买些酒回去,睡前喝两口驱驱寒气。”
“行,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猎户吃完碗中最后两个馄饨,起身沿着小道往前,去镇上有名的酒馆去。
转过街角,一阵微风拂过,猎户低垂着眉眼,浅声说道:
“去,查查那俩人。”
“是。”
随后又继续往前。
元歌见猎户人影消失在街角处,暗处两双眼睛紧盯着馄饨摊。
起身朝着那俩人的方向走去,手起手刀落,俩人还未有感觉便两眼一昏晕了过去。
千帆和山岚正吃着馄饨,只觉脊背发凉,不多时一根犹如千斤重的胳膊压在肩头,元歌冷冽低沉的声音响起:
“陈家如何?”
山岚还未反应过来元歌在说什么,千帆忙低声回道:
“禀主上,陈大江近日未出房门半步,但属下在书房听他与人争辩,那人似是京中之人。”
“陈二河是我杀的,将消息传给陈大江。”
话音刚落,俩人肩头的重压消失,悄悄回头,元歌已安稳的坐在凳子上,低头吃着碗中的馄饨。
两人连碗中仅剩不多的馄饨都来不及吃,连忙放下一两银子,起身消失在街角。
走出好远,山岚仍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我说吧,堂主即便什么都不做,那种死人感便暴露无遗,你还不信。”
千帆扭头看着他,皱紧眉头:
“你这嘴少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山岚连忙用扇子遮住嘴巴,跟在千帆身后,又忍不住的问道:
“你说主上为何要让陈大江知晓他二弟是主上杀的?”
千帆扭头瞪着他:
“主上的事少打听。”
说完,快步朝着陈家去。
正月十五,上元节,这天比之前几天都热闹。
元歌前一晚便和猎户说好,今日去镇上看戏。
猎户用布袋装了满满一袋零嘴,带着元歌坐在戏台前。
元歌双眼有神的盯着戏台,猎户在一旁看着她浅笑。
台上的锣鼓声一声高过一声,不知是从哪里跑过来的孩童碰到了猎户,跌坐在地上。
猎户将人连忙拉起,拍着身上的灰,不忘叮嘱他慢些。
元歌月光瞥过,心中似有万千不舍,但脸上仍旧挂着笑。
猎户捏着手中的纸条,轻声对元歌说:
“二丫,你且在此不要动,我去去便回。”
元歌朝他点点头:
“李大哥,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猎户不舍的捏了捏元歌的手心,转身离开。
元歌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猎户走到无人的角落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大知二已去,小心。】
看完只觉不妙,连忙转身往戏台前去,只片刻功夫,早已不见元歌身影。
问过旁边几人都摇头不知,只一婶子,轻声说道:
“后生,你快去陈家看看,方才带你娘子走的是陈家管家。”
猎户只觉头上青筋直跳,匆忙谢过,连忙起身朝着陈家去。
路上人流涌动,被人潮挤着往北边去,连忙脱身,走进小巷,跳上屋顶,踩着瓦砾在房顶游走。
还未过午时,可只觉的后背寒凉,暗卫先一步去了陈家。
猎户踏进陈家后院,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猎户顾不上那些,伸手拿过放在墙角的木棒,沿着小道往前院去。
一路上并未见丫鬟仆从,安静的连一丝声响都不曾。
踏上连廊往前院去,血腥味越浓重。
刚走进二进院,地上躺着四五具尸体,看他们身上穿的衣物是陈家的豢养的打手。
上前探着几人体温,还带着温热,不过半个时辰。
沿着耳房前的连廊往书房去,隐约看到晃动的人影。
不等猎户开口,里面的人似有觉察,眼看着往外面冲,猎户飞身上了屋顶。
出来那人是陈家管家,猎户跳下屋顶将人敲晕。
暗卫从身后出现,连忙上前将人拖走。
“主子,前院无人。”
“主子,后院也无人。”
暗卫先后来报,猎户只觉得全身冰凉:
“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暗卫消失,猎户推开书房隔壁的房门,陈大江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低着头,此人早已没了声息。
猎户转身出去,虚掩房门,从后门离开,途经陈家大门时,竟发现大门敞开,门口并无人把守。
扭头拉住过路大哥,大声问道:
“老哥,这家人家带走我家娘子,你可知他们是谁?”
那老哥看着门匾上大大的两个字【陈府】又看着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