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禾后脑着地,等醒来时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韩侗,吓的大喊出声:
“你是谁,你别碰我,滚开,滚开,不要碰我。”
韩侗身体上带着伤,力气仍然比张佳禾大。看着她哭喊着不让自己碰,更是气的忍不住朝着张佳禾就是几巴掌。
张佳禾被打的两眼闪着金光,全身没了力气躺在发霉的单人床上。
韩侗自顾自的动着身体,张佳禾两眼无神的看着掉皮的天花板,闻着令人作呕的味道,无声的流着泪。
她不是刚上高中吗?怎么刚才趴在她身上的男生说她被学校开除了?
她还想考大学来着,怎么就被开除了呢?
等那男生从她身上下来,她抓起地上的啤酒瓶朝他后脑勺砸去。
那男生一声闷哼,倒在地上再没起来。
......
江恒在床上躺了一周,身体上伤好的差不多了,可心里的创伤随着时间的递增,逐日增加。
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反复思索如何把元歌弄出来。
找不到梁笑,连韩侗的手机都打不通,愤怒的扔掉手机骂了一句:
“一群废物。”
张苳端着托盘走进来:
“换药了。”
江恒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张苳解开江恒胸口的纱布,里面还在渗血,
换完药,张苳正要离开,被江恒叫住:
“你以前和苏然一个办公室?”
张苳点点头。
江恒继续说道:
“那你找个时间把他约出来喝喝茶。”
张苳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冯欣怡自从被苏然打了几次镇定剂后,她再也不去医院了,身体不舒服也只是吃些自带的药。
“叮”扭头看着江恒发过来的消息【见一面。】
冯欣怡嫌弃的撇撇嘴,发了句【有事?】
看着微信界面上的“对方正在输入......”
过了许久才发过来一句话【元歌的心脏你还要不要了?】
冯欣怡冷哼一声:
“呵,狗都会咬人了。”
忍着怒火发了句【来翰林华庭。】
一个小时后,江恒戴着墨镜和帽子出现在冯欣怡面前。
“嘛呀这是?遮掩的这么严实?怕见人啊!”
听到冯欣怡的嘲笑,江恒这才摘下帽子和墨镜,冯欣怡看着他脸上的伤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被人打了?”
江恒一脸怨念的看着她:
“你带了多少人?”
冯欣怡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面色阴沉的江恒:
“你想干嘛?”
“借我用用,抓元歌。”
冯欣怡没接话,指着他脸上的伤:
“你脸上这伤是元歌弄的?”
江恒点点头。
冯欣怡比划了两根手指:
“不多,20多个,你想用就拿去吧,但是我告你,人要活的,心要完好的。”
江恒继续点点头。
冯欣怡继续说道:
“我的人不能暴露,如果被我爸发现,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
冯欣怡疑惑的看着江恒:
“没别的事了?”
江恒摇摇头。
冯欣怡不耐烦的摆摆手:
“走吧。”
江恒抬头看着她:
“定金100个。”
冯欣怡诧异的抬头看着他:
“多少?”
“100个。”
冯欣怡一脸愠色:
“你怎么不去抢呢?”
“你要活的就这这个价,如果是别人可以便宜。”
冯欣怡摆摆手:
“滚吧,钱会给你。”
江恒离开翰林华庭去了苏建住的小区,看着楼下那辆似曾相识的车,隐约心中带着不安。
站在403门口,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是苏建:
“这么些年,我能不知道吗?只不过是还有些事没处理完,看他还有些用,才放在身边的。”
随即是苏然的声音:
“既然知晓,你们还为非作歹,还是说你觉得身后有靠山便可以肆意妄为了?”
江恒双拳紧握,身体像是感知不到周围的温度,一点点变的冰冷麻木。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苏康才是他爸,他千方百计的把苏康弄进精神病院,为的就是不让苏建知道这事,可最后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原来苏建很早就知道,只是觉得自己还有些用,他的作用是什么?为他牵线搭桥,成为他手中的刀?
等事情发生后,再被推出去做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