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叨,念念有词,刚想抬手,全身没了力气。
这衣服上被下了药,为何她一点没觉察?
“你以为只有这衣服上有药?晚庭的背上,花轿的轿帘,盖头都被我下了药。”
“你要如何?”
“我要让你死。只有你死了,他们才能看到我。”
阮氏举着手中的匕首慢慢往元歌身边靠近。
抬起手的瞬间,一根箭羽穿透窗子扎在她的手腕上,鲜血淋漓。
窗外,元晚庭喘着粗气站在院墙上,还好他来的及。
背元歌进轿中时,他隐约觉察出一股不好的情绪迅速蔓延,等人散去,拿出钱币刚要占卜,钱币碎成两半。
提起墙上的弓箭快马加鞭往宫里赶,还好赶上了。
慕容翀一脸焦灼的推开房门:
“拿下。”
暗卫刚围上去,一把药粉撒过来,众人反应过来后,阮氏和元歌已消失不见。
“追,给我追,救回太子妃,其余人,杀无赦。”
慕容翀双眸血红,如同嗜血的恶魔。
元晚庭先一步跟了上去。
元歌身体瘫软,但意识还是有的。
东宫是慕容翀的地盘,可她和阮氏仍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逃之夭夭,看来也藏了细作。
半个时辰,马车停稳,元歌被一大汉从车厢里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