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扭头问海禄:
“太子呢?”
“回禀皇上,太子殿下前日被您派出去镇压南边祸乱。”
“元丰呢?”
“回,回皇上,听说被气的还吊着一口气。”
海禄越说,头低的越低。
“如今来看,朝中竟没有一个能打之人?”
施太傅捋着花白的胡子,头也没抬,心中暗嘲:
【如今这局面还不是你自己作没的?怪谁呢?】
慕容延气的拍桌子,诸位大臣面面相觑,尚书大人站出来,开了口:
“启禀皇上,如今这局面理应主和,不如让罪臣元戈一人前往,若成无功,若败,只当是她就地正法。”
尚书大人本就对元丰不喜,看元戈也不顺眼,此次她被打入天牢,他没少窜动他人一起上柬。
此时这种时机不提他父子俩,更待何时?
“好一个欺君罔上的父子。”
慕容延抓起手边的砚台,扔了出去,地上的金砖被砸出一个坑。
众人连忙跪下,身抖如筛糠高呼道:“皇上恕罪。”
慕容延紧皱眉头:
“宣元戈。”
“奴才这就去。”
一盏茶的功夫,海禄一人跑了回来:
“皇上,皇上,元小……元戈被人动了私刑,无法动弹。”
慕容延气的全身发抖,即便是问责也是他这个皇上来审:
“何人如此大胆?当朕是个死人?”
刚吼完,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两个时辰前,容妃带着宫女披着斗篷去了天牢。看着一脸悠哉的元戈,挑衅的眼神轻蔑的看着她:
“你,也不过如此!”
元歌仍旧坐在草垫上未动半分,只歪头看着容妃身边的大宫女:
“容妃娘娘,劳烦你回避一下,我有事找这位聊聊。”
“你!”
“你且出去,容我与我她说两句。”
容妤开口,容妃嚣张的气焰低了低,愤愤的转身出去。
容妤抬头,元歌看着和慕容悦相似的脸,笑了笑。
果然,慕容悦的狠戾是和她学的。
只能说慕容翀对慕容悦动手,她一点也不无辜。
“是称你为容妃娘娘,还是前朝公主?”
容妤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后又迅速恢复清明。
“元晚歌,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无妨,左右不过一个称呼。不过,你是如何做到让那几人假死,逃避追捕,又掐着时间让人死在我面前的?”
“和你一样,用了些手段罢了。”
元歌仍旧淡淡的,容妤怒斥道:
“早知如此,即便施梅嫣拦着,我也要在你儿时便弄死你。”
元歌并未接她的话:
“容妤,你找到你前朝国库留下的宝藏了吗?”
“你知晓在哪?”
容妤一时间没沉住气,问了出来。
“呵,元晚歌,本宫即便没有那些秘宝,也能光复前朝。”
元歌出声打击淡淡:
“凭你这能力,几辈子都难!”
容妤大喊出声:
“你放肆。”
即便如此也没有让狱卒出现,看来这人无孔不入。
元歌站起身,走到栏杆边:
“容妤,霍乱宫闱杀害皇子、残害文武大臣、散布疫毒暗害漳州全城百姓,通敌叛国。单拎出来一条,你便死无全尸。如你这般还想光复前朝,只怕是痴人说梦。”
“等本宫荣登大统,最先死的便是你。”
元歌歪头看着她:
“不要在这儿和我逞口舌之争,你去问问吴迎之,问问苍敖,问问……清远,哪个会为你马首是瞻?”
元歌也没想到元晚庭是被她救起的。
容妤微眯着眼,眼中的狠戾逐渐浮现:
“来人,罪臣元戈,知错不改,杖责五十。”
说完,不知躲在哪里的狱卒即刻跑了出来。
元歌没想闪躲,被拉着出去打了五十大板。
慕容翀远在吴国知晓后,朝着身边的吴迎之又多踹了几脚,等发泄完愤怒,将人五花大绑丢进吴国宫中。
解决了吴迎之,和元明辉碰了面,便连夜往京城赶。
元丰在将军府坐立难安,若非元歌给他去了书信,他定要闯进天牢将她带出来。
元老夫人自元丰中毒受了刺激,整个人便躺下了,前院的事并未有人同她说起,可还是被她知晓了去。
把元丰叫在床前,耳提面命说了许久,最后提到阮氏时又晕了过去。
元丰将阮氏休弃后,听了元歌的话并未将她赶出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