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清远刚拿过得木鱼小槌仔细的把玩,清远低垂着眼眸思索片刻,轻声应道:
“好。”
元歌放下手中的木鱼小槌,抬头看着他笑了笑:
“那择日不如撞日,我即刻带你下山。”
她并未理会清远是否应允,起身越过清远,拉过他身后厚重的袈裟披在他身上,拉起他的胳膊往外走。
慕容易听屋内一时间没了声音,正好奇的趴在门上听,忽然之间,门从内打开,他一个趔趄没站稳,往门内跌去。
慕容翀手比眼睛更快,见慕容易即将砸在门内那人身上,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往后甩。
“哎呦,哎呦。”的惊呼声响起,也未拉回慕容翀的思绪。
他的眼神随着元戈移动,本想上前和他再交谈两句,只见他拉着光头大跨步的往寺外走。
他抬脚跟上,前面一声呵斥传来:
“不许跟来。”
元戈背后似是长着眼睛,把走了两步的慕容翀震在原地,看着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斯哈,斯哈,堂兄,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哎呦,我的屁股。”
“闭嘴。”
慕容翀瞪了眼慕容易。
“你何时和元戈认识?”
慕容易揉着屁股将刚才那番经过说了一遍,慕容翀听到元戈抚了他后,更是怒不可遏的甩了甩衣袖跨着大步愤恨离开。
“哎,我,你等等我呢,堂兄。”
慕容易在身后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禅院内只剩下雪顺着竹叶落下的噗噗簌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