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但愿相见之日殿下勿忘初心。”
慕容翀看着模糊的身影,眉头紧锁:
“好。”
迈着步子往前殿走去,来福小跑着都未跟上。
转角处,一道明黄的衣衫恰巧撞在他身上,刺鼻的脂粉味,让慕容翀退了好几步。
见是门外马车上那女子,先发制人:
“好无教养的女子,撞了人一句歉意都不会讲了吗?”
“公子,我......”
元明荟透过幕离看着慕容翀英俊的侧脸,一时间看得痴迷,话到嘴边都忘了讲。
“来福,掌嘴二十。”
慕容翀绕过眼前女子快步朝着大门口走去。
来福见人已走远,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俩人,甩了甩衣袖快步跟上。
“石榴,这人你可曾见过?”
“不曾,但他身边那人像,像......”
“像什么?”
“太监。”
元明荟看着早已走远的俩人,前面那人剑眉星目,世间少有的俊俏模样都长在了他的脸上。昂首阔步、气宇轩昂,任凭全京城的世家公子都比不过。不知这无意间的碰撞是她的缘还是劫。
心下早没了刚才的喜悦,反倒是有些紧张起来。若是等他见了自己这般模样,是否也和自己一样?
“走,石榴,去菩萨殿。”
“小姐,您不是......”
“你记错了。”
俩人匆忙转身,不远处的暗卫一闪而过。
......
边关、练武场。
操练结束,早饭还未用,一个个兴致勃勃的站在场上听着元歌训话。
“昨晚得了几匹战马,性子温润、身手矫健。若是随手指派并不能服众,既然今日无战事,五人成群对练,决胜者皆可得。”
场下一阵嘀咕,元歌看着络腮胡一脸不服气。他本以为好事将近,却被元歌以这样的形式避过。
“欲参与者,到左参将处报名即可,辰时三刻较量。”
元歌说完走下场,有几个将领朝她围过来:
“小将军,这战马不应分于有功之人吗?”
元歌手背在身后看着他:
“我且问你,何属有功之人?”
“带兵打仗,取胜者。”
“那若是没有兵,你如何打?”
“这……”
络腮胡见状连忙拉住那人:
“既然都有机会,我们也去试试。”
给那人递了个眼色,几人不服气的压下眼中的怒火,出声告退。
元歌看着他们走远,随手拉过一小兵:
“去告诉左前锋,再加一条,众将领不可与士兵混战,可与我直接比试。”
“是,小将军。”
元歌此举不仅督促操练,同时发现很多问题。
在物资不足、兵器短缺的边关,如果靠这群小兵硬拼,取胜的机会并不大,不知元丰是否能撑到那时。
除了作战策略,兵器才是重要一环。若各个骁勇善战,近身肉搏也无法取胜。
她趁着众人比试的间隙,巡视了一圈。
兵器营里的长矛生锈、大刀刀锋微卷,钝的连切肉都费劲,更别说制服比他们身高马大的蛮夷。
这些兵器更像是被淘汰的废铁,不过即便如此,还能让元丰打胜仗,可见此人谋略过人,深谙用兵之道。
除了这些,弓箭折断大半,早已被废弃,再无可用的器具。
如今找朝廷出资,远水解不了近渴,并无多大用处。
元歌找来几位随军入伍的铁匠,一位头发花白但眼里透着光,一位而立之年,一位年纪相对小些。
元歌带他们站在兵器前:
“诸位可有法子让这堆兵器再次被使用?”
那位头发花白的大爷抱着拳开了口:
“小将军,草民思索过,可军营如今这般,并无打铁器具能让老朽将他们重新锻造。”
“大叔,您需要什么样的器具?”
“切莫折煞老朽,小将军称草民老籁即可。”
“行。”
“锻造铁器需要炼铁炉和火候,其中火候十分讲究,如今我在此地多年,并未发现可用木料,无法闷碳也是其中一难。”
元歌思索了一番,看着他们三个跃跃欲试的脸:
“籁叔,您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兵丁先把炉子砌起来,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多谢小将军。”
元歌走回练武场,盛圢走过去递上手里的竹片,上面刻着获胜人数和几位表现相对突出的小兵。
昨天帮她洗碗的小孩也在,他叫牧野。
“军医开口了吗?”
“迟早会说的。”
“但我爹不能再拖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