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闹着吃完饭已到10点半,涂焰洗漱完站在卫生间门口往元歌房间看。
“怎么了?”
“我冷,能不能?”
“不能。”
“我就躺在边上,什么也不做。”
“嗯?你还想做什么?你回家吧!”
“不不不,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去睡觉。”
说完拿着浴巾走到沙发边,安静的躺下关了灯。
三天后圣诞节,安宁、管乐拉着元歌出去庆祝,走到K金门外,安宁往里面看了好几眼,每一眼都带着期待:
“这酒吧装修的也太好看了吧,不知道里面好玩不?”
“好玩,走,带你去。”
元歌拉着俩人的手腕往门口走,管乐连忙挣脱:
“别别别,听他们说在这里玩一小时要花好多钱,我们......”
“以前都是你们请我,今晚我买单。”
“你哪来的钱,我们走......不对,你是未来总裁。感谢元总裁厚爱,走走走。”
前一秒安宁还觉得元歌一个人辛苦,后一秒才猛然醒悟,行走的亿万小富婆就在身边,开心的拉着元歌、管乐往酒吧走。
酒吧恕不接待未成年,但看到小姐带着两个同学走进来,连忙迎着往二楼包间去。
元歌扭头看着安宁和管乐:
“你们想去一楼还是二楼。”
安宁迫不及待的说的:
“一楼,一楼,人多热闹。”
管乐笑嘻嘻的看着她俩:
“我随你们,我都可以。”
旁边的小哥哥懂事的带着三人去了一楼卡座。
没多久,元景从楼上跑下来:
“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碰巧经过,想进来坐坐。”
管乐看到元景的一瞬间,脸色涨红,还好五彩斑斓的灯光打在人脸上看不出她的脸色。
元景站在元歌说了几句,转身离开前看了眼管乐。
安宁碰了碰管乐的胳膊:
“老实交代,你俩不会背着我发生了什么吧!”
“没有没有。”
“别否认,小哥哥看你的眼神不对。”
一楼太吵,安宁基本上是吼出来的,元歌扭头看着俩人:
“怎么不对?”
“都快拉丝了。”
“别瞎说。”
管乐连忙去拉安宁的胳膊,脸色涨红。
三个人嬉笑打闹了一会儿,元景和酒保送来一箱果汁和汽水。
“你们喝果汁,不要碰含有酒精的饮料。”
三人乖巧的点点头,元景看着如此温顺的小姐,突然明白元春的执念。
元景本想陪着坐一会儿,元歌看管乐害羞低头的样子,还是让他先去忙,有事了再叫他。
等元景离开,三人各自打开汽水碰撞在一起,仿佛所有的压力在这一时刻烟消云散。动感的音乐和鼎沸的叫喊声,带动着所有进入K金人的心。
安宁坐在卡座,随着音乐晃动。管乐打探着周围的一切,眼神追随着某个人的背影,在楼梯口消失后,扭头看着舞池中摇曳生姿的男男女女。
元歌低头回涂焰的消息,一阵熟悉的感觉袭来。她猛然转头,不远处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往她们的方向看。
他不是被送走了吗?怎么还在滦州市?
元歌看着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觉察到危险,她找借口去厕所,离开了卡座,边走边发消息让元景过来保护安宁和管乐。
不知是天道有意,还是元歌的神魂与肉体即将分离,她每走出一步都需要花费大量的力气。
跌跌撞撞按着墙壁走到后门口,身后那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元歌挣扎着用力打开门,一阵冷风袭来,吹得她清醒了不少。
站在门外的垃圾桶旁边,捡了根被丢弃的椅子腿握在手里。
后门再次被打开,那人带着另外一人冲了出来。
“妈的,我刚还看到人了,怎么不见了?好好找找。”
“好。”
元歌刚挪了一步,踢到旁边的玻璃瓶,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两个人转身一脸贱笑的看着元歌的位置。
等俩人上前,元歌一棒敲在他俩的头上,或许是没用多少力气,俩人和没事人一样揉了揉头发,朝着元歌步步紧逼。
元歌瘫软倒地的那刻,心里有些不甘,怎么一个酒瓶就把自己放倒了呢?怎么挣扎都起不来?
她还没有和安宁、管乐好好道个别,她还没有把事情和爷爷以及家人们交代清楚,怎么就倒下了呢?
她没有反抗的力气,那两个人如发疯的恶魔,举着刀和铁棒往她身上扎,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液往外流。
她听到有人再叫她,也看到人影窜动,可怎么都没法回复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