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衣服里。
简郁上前敲门,无人应答,又伸手拍了三下,仍没有动静,倒是落下一层灰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看着门口的柳树出神。
“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简郁摇摇头
“没有。”
“没有你愣着干嘛?大门进不去,翻墙啊。”
“这,不大好吧。”
“废话咋那么多,赶紧的。”
简郁走到柳树旁,两个跳跃,站在院墙内。
待简郁站稳,元歌钻出脑袋看着空荡荡的葛家。
表面看似正常的院子,在她的眼睛里遍地狼藉。
墙上挂着斑驳的血迹早已被风干,歪歪扭扭的延伸至地面,似在无声的倾诉当时发生的惨案。
一扇扇木门歪歪扭扭的挂在门框上,隐约能看见破碎的木棉纸上暗红的血迹。
庭院靠近墙边的花圃里,花花草草倒了一大片,那形状倒像是有人躺上去压过一般。
桌椅板凳,有的断了腿,有的缺了面儿,凌乱的扔在院子里。
这院子长久没住人,各处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简郁四下看了看,悄声对元歌说着:
“院子还挺干净,人不在家吗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