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甚至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或许,真的结束了。
可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门后的铜铃。
它不见了。
绳子还挂在那儿,断口整齐,像是被什么利器割断。
而我的床头,那封信又出现了。
信纸泛黄,字迹猩红,像是用血写成:
“任务未完成。铜铃未净,怨未安。第二日。”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信纸背面有一行极小的字,几乎难以辨认:
“你挂上的,不是真正的铜铃。”
我猛地抬头,望向门后。
那根红绳在晨风中轻轻摆动,空荡荡的,像一条吊死的舌头。
而就在我愣神的瞬间,我听见——
厨房里,传来轻轻的、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还有小女孩哼着歌,断断续续,调子熟悉得让我浑身发冷:
“铃儿响,姐姐来,不许看,不许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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