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最深的记忆裂缝。
我踉跄着退回卧室,翻出母亲的遗物箱。在一堆旧照片和药瓶底下,我摸到了一个泛黄的信封。
它和今晚那封,一模一样。
我颤抖着打开它,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
“林晚秋,你逃不掉的。轮回已启,命书重写。”
落款是——“另一个你”。
我瘫坐在地,冷汗浸透睡衣。窗外,天边泛起一丝灰白,可那光并不温暖,反而像一层薄薄的尸布,覆盖在城市之上。
而我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封没有邮戳的信,不是寄给我的。
它是从“我”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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