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闻之有腐脑气息。我把它封入证物袋,连夜赶回研究所。
提交档案那天,我站在档案室门口,手心全是冷汗。主管接过文件,随口问:“这娃娃……现在在哪?”
我摇头:“烧了。”
他点头,签字归档。我转身离开,却在走廊镜中,看见身后站着一个穿红肚兜的小女孩,冲我微笑。
我猛地回头——空无一人。
回到家,我锁好门窗,灌了半瓶安眠药。睡意袭来时,我恍惚听见床头传来轻语:
“姐姐,谢谢你带我回家。”
我挣扎着睁眼,看见那只本该化为灰烬的瓷娃娃,正坐在我枕边,脸贴着我的脸。它的眼睛,变成了我的颜色。
我动不了,说不出话。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是它嘴角缓缓上扬,像在模仿我的笑。
三天后,邻居闻到异味报警。警察破门而入,屋内整洁如常,唯床头摆着一具破碎的瓷偶。法医在碎片内检测到微量人类脑组织,DNA比对结果显示——与我完全吻合。
可我的尸体,从未找到。
现在,这本档案静静躺在民俗研究所的绝密柜中。编号:F-18。标签上写着:“午夜邪灵娃娃——林晚田野调查终稿。”
但如果你在子夜翻阅它,或许会发现——纸页间夹着一枚小小的瓷片,触手冰凉。而当你抬头,镜中映出的,可能不是你自己的脸。
它,又开始选下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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