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奶奶的血脉。
而是——我的。
我翻到《阴契录》最后一页,一行小字用朱砂写着:
“血祭之日,子时三更,以自身血滴于偶目,连祭七夜。第八日,门开,魂归。然魂归者,非所念之人,乃……所献之人。”
我浑身发抖。
它要的,是我的命。
可就在我准备撕毁这页纸的瞬间,抽屉突然“咔”地一声弹开。娃娃坐在里面,头歪向一边,一只纽扣眼不知何时脱落,露出底下漆黑的空洞。而在那空洞深处,我似乎看见了一张脸——
苍白,浮肿,嘴唇发紫。
是我。
我猛地合上抽屉,背靠墙壁滑坐在地。窗外,月已西沉,子时将至。
童谣,再度响起。
这一次,是用我的声音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