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那是她生前从不许我碰的东西。我颤抖着打开,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只小小的瓷偶。
照片上,是外曾祖母沈婉容,站在沈家老宅门前,怀里抱着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女孩低着头,看不清脸,但她的肩膀上,赫然趴着一只瓷娃娃。
而那只瓷偶——就在我掌心。
它冰冷,光滑,釉面泛着幽光。我翻过它的背面,底部刻着一行小字:
“念慈之魂,永镇瓷胎。血祭不辍,邪灵不现。”
我死死攥住它,指节发白。
窗外,雨越下越大。
一道闪电劈过天际,照亮了浴室的方向。
在那一瞬的光亮中,我看见——
碎裂的镜框边缘,残留的镜面上,映出我的倒影。
而我的肩头,那只瓷娃娃,正缓缓转过头来,冲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