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小女孩。然后,被它缠上,被它占有,最后……成为它的祭品。”
我忽然想起母亲。她临终前,曾喃喃一句:“晚晚……床头那个孩子……你看见了吗?”
我当时以为她是神志不清。
现在想来,她或许……早就看见了。
“为什么是我?”我声音发颤。
老头摇头:“它挑人,不看缘分,看‘相似’。你母亲早逝,你孤身一人,心有执念,魂门易开。它最喜欢这样的容器。”
我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可以带走它吗?”我问。
“可以。”老头缓缓将红布重新裹好,递向我,“但记住——子时前不可开封,不可呼唤其名,不可对它说话。若听见它哭,装作没听见;若看见它动,当它是幻觉。撑过七日,它若未认你为主,便可送去城西的慈安寺,交给住持封印。”
我接过红布包裹,入手冰凉,仿佛抱着一块刚从井底捞出的石头。
“若……撑不过呢?”我低声问。
老头沉默片刻,只说了两个字:
“恭喜。”
我转身离开,脚步沉重。身后,老头的摊位忽然熄了烛火,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扑向我的脚踝。我抱紧红布包裹,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一声——
“咯……”
像是瓷面相碰,又像是……笑声。
我加快脚步,不敢回头。
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第七夜,已经开始倒数。
而那个穿红肚兜的小女孩,正隔着红布,静静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