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他只是看着混了点,对实验态度却很认真,连开小差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中途离场。
这些新兴的东西她这个老年人不懂,完全不知道乐趣在哪。
“你们那个直播是不是还有什么PK?那是做什么的?”李龙跃思及此,直接问了出来。
方稚:“就是两个以上的主播跟打视频电话似的连麦一起说话,或者做游戏。其他观众给这两个人送礼物,礼物分高的那个主播可以指定低的主播做惩罚。”
李龙跃尝试理解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理解不了:“也不知道哪个混账东西把小羽那混账小子迷了过去,天天说什么给他主播打PK。”
方稚揉了揉鼻尖,不好意思跟她说小羽“爱播”就是她这个混账东西。
有种广撒网捞鱼捞到了过年就要见面的远房亲戚的感觉。
李龙跃难得见她羞赧的如此明显,倒是奇了,刚好走到她办公室,抬手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给我讲讲这东西乐趣在哪。”
以至于让这两个人都沉迷其中。
方稚思索须臾,开口:“一般分几个类型,没有内容的话大概心态是追一个会回复自己的小明星,主播就是那个较为私人且能触碰到的,甚至能操控的。
“有内容的主要是为了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付费,比如游戏技术、心理咨询、乡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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