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只是好奇:“爹,咱家没钱了吗?”
楚宴用一种“你在说什么傻话”的眼神,看着这个妻子和三位先生致力于努力“染黑”的小家伙,道,“儿砸,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咱们家的军队军规跟别人家的不一样,这你知道吧?”
楚瑜猛点头。跟他爹出生入死的叔伯们,都以身为楚家军的一员为荣。楚家军的特殊和人情味他可是自小听到大的。
“你知道就好。”楚宴看着一脸星星眼,孺慕的看着他的儿子,虽然心里鄙视这小子太蠢太好忽悠,可也突然懂了妻子每次忽悠他的乐趣。
可再蠢也是老楚家的独苗,嫌弃也没办法塞回他娘的肚子里重新生了,楚宴端正了神色,决定好好的教教这小子。
“像莆田县那边你金伯伯、陈叔他们受了伤,从军队里退下来之后,在没找到差事之前,吃穿用度都是咱们家给出的。
如你金伯伯和陈叔这样情况的叔伯,总共还有五六万人。可即便他们找着了合适的差事,咱们家逢年过节也会给他们送上一份补贴,让他们的日子过的松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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