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喜,扯着喉咙就大声嘶喊起来,“康胤!炸死他滴!”
池七心说:你们死光了,我们也不会死。
她垂眸看着康胤船下的海面,那里正有一根根空竹管在海面上快速移动。
水鬼,可不止倭人有。凿船,他们楚家军也会呢。
池七嘴角微勾,精神力扑向倭匪船后面的数艘舢板船。
船上的水鬼一见前头自家的海船顷刻间火光冲天,奋力划桨冲到距离海船半里位置,就衔着芦苇管悄悄下了水。
池七等他们奋力游到倭船附近了,才把他们嘴上衔的芦苇管收走。
“哗啦——”
“咳咳咳……”
一群穿着鲨鱼皮的黑衣人骤然呛水,纷纷在海面上露头。
“在那里,快射!”有倭船上的火光照明,这一片海域一有人露头就被人发现了。
站在船舷边的楚家军将士立即调转箭头,朝着海面上的水鬼射去。
“咻咻咻——”利箭箭箭命中目标,没一会儿,随着氤氲开的一圈圈血色,一个个身穿鲨鱼皮的黑衣人就面朝水里浮了上来。
楚宴眼见着倭匪的两艘海船就要撞上来了,小妻子还在探头看海面上露头的水鬼,他忙两脚抓地,搂紧了她的小细腰,“抓紧我。”
池七的眼睛虽然在看海面上的那些水鬼,可她也是注意到了撞来的两艘海船的,不过她还是配合的搂着儿子,把头埋进了楚宴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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