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在船沿,楚宴揽着她的腰,掀起披风包住妻儿。“起风了,带瑜儿回房睡吧。”
“我不。”池七倔强的一甩头,就是不肯离开楚宴半步。
这世间的意外往往就发生在两人分离时,小说和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池七谨记这一点,不但带着儿子,还与楚宴寸步不离,只有这样,凭她的异能,他们一家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海面上徐徐驶来数艘海船,挂着三角骷髅旗的是倭匪的船,挂着金色龙纹旗的就是前朝公主之子康胤的船了。
“楚大将军,别来无恙啊?”康胤站在船首,朝着楚宴抱拳冷笑。他身后站满了黑衣人,打头几人手捧托盘。
可池七精神力扫过去,却清楚看到那些托盘底下都藏了抹了剧毒的弓弩。
“康……”
楚宴倏地笑了笑,那不是一脸“似乎不知怎么措词”的笑,而是“我知道你是谁,但我就是要假装不知道”的蔑视的笑。
“本大将军该称呼你为康少爷呢?还是该称呼你为康大当家?”
康胤的拳头都硬了,背在身后的手拽的“嘎吱”作响。“本王的母亲乃是大康长公主,你这乱臣贼子,还不快速速上前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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