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爬出海平线,给莆田码头一字排开的十六艘海船,和挤满码头的三百多艘大小渔船都洒上了一层金光。
池七站在码头上,手搭凉棚仰视着十六艘高大的像是海中巨兽般的大海船,真心感叹:“真壮观啊。”
“别看了,上船吧,该出发了。”楚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轻揽着池七朝连接海船的跳板走去。
楚家军向来训练有素,纪律严明。
池七跟楚宴上了最中间的指挥船,此次出征的将士们也正快速上船。
只一个时辰,码头大大小小的海船甲板上,就已经站满了整装待发的楚家军将士。
楚宴抱着儿子,拥着妻子,走到船舷边俯瞰了眼四周大大小小的海船,抬手朝留守莆田县的刘二先生和副将们挥手告别。
随着了望台上的旗语兵打出一连串旗语,十六艘海船缓缓驶离码头,在众多大小渔船的簇拥下,朝着海洋深处行去。
池七站在船舷边,感受着海风拂面,看着海船逐渐远离陆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此战,我们必胜。”
池七抬头朝着楚宴笑,倒是把楚宴也给逗笑了。“战争就没有必胜一说,端要看谁的武器更利,战力更多,算计更胜一筹罢了。”
“那也是我们更胜一筹。”池七信心满满。他们只要遇上海匪,有她在就不可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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