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卢则一脸笃定看向对面吃撑摸肚子的邀瑶。
“嚯,说来听听。”
“以前两年前吧,又或许是一年前。哎不管了,反正就是那会步忌长的是白白净净,弱不禁风的。打不过我,也说不过我,逼急了还会没出息的哭鼻子。我对他了如指掌。但……后面这家伙不知为何便突然就画风突变。”
步忌偷偷狂卷,还势必要压我一头!夜以继日的苦练,哈哈哈哈。卢则想起来忍不住想笑。
嗯?邀瑶腹疑,怎么说两年前的往事会先提步忌?
眼珠一转,忽地想起某些事。不自觉嘴角弯起,我就说嘛,你们的关系铁定不一般。
卢则啊卢则,沾花惹草的毛病怎么就还没改呀。
“步忌以前没同伴,没爹娘。而且那会变声期说话奶声奶气的,略带嘶哑。慢慢长个子了,高瘦白净,软绵绵的。”
卢则眉头微蹙左拳抵着鼻尖,正儿八经陈述,可入了邀瑶耳中却反倒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暧昧。
她越发兴奋起来,平日偏好听这口。尤其还是有关卢则的八卦,嘿嘿。
“然后呢?”
“嗯……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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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步忌长的晚一点,仍比卢则矮两个头。其实别的不说,卢则当时还真心挺喜欢这个小乌龟跟班的。
且理所应当地认为他喜欢步忌,步忌自然就有义务听他唠叨陪他疯玩。
且当时的步忌也莫名喜欢依靠卢则,问东问西。但是吧卢则不定期发癫以及炸裂发言,让他的原本传统甚至古板的世界观变得异常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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