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直接命人将那些东西全买了回来,还给每人配了相应的衣服。
吃食那也是不用说,虽谈不上顿顿山珍海味,但也是每日菜式不带重样的,还记下了大家的忌口。
说起来,还真是像玩乐,格外舒坦。
不少人还在背地里调侃,“要不是这庄主是个男人,我倒真想去给他暖场了,哈哈哈哈。求金主盛宠,一劳永逸 一生无忧,哈哈哈哈,光想想就乐的不行啊。”
“你倒想的美,你还嫌他是男子,他还嫌你五大三粗呢。要也是我来,以我的温柔体贴定能入禾庄主眼。”
“咦咦咦……”
坐在窗边的李祈听着他们讲这些,心里觉得好笑,嘴角微微扬起。
“笑什么?”卢则凑了过来,坐在李祈的对面。
李祈翻动着书页,淡淡笑道:“听到了他们说的话,有些乐。”
“哦……”卢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地眸光一闪,露出狡黠之色,“其实我也是顶有钱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可以贿赂贿赂我。”
李祈眉眼上挑,饶有兴趣地看向卢则,“如何贿赂?方得你心。”
“只要是你这个人真心为我做的都成,我很好贿赂的。”卢则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凝聚着星星点点的笑。
容稹站在对面的阁楼上,远远看着,他眼上的缎布是特制的,睁眼还是可以看到外面的。
见卢则还在和李祈有说有笑,他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握起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