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透出不属于那个年纪的世故与沧桑时,她都会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塔利亚总能看穿她的动摇。
“他们就算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也不过是浑浑噩噩地消磨青春,他们是一些差生,失败者!把他们的青春给更需要的人,有什么不对?”
“可是……”
“别忘了,阿俄伊得,你也是替代了她人。从道德上,无论你用多么正当的名义,你也是杀死了原来云雪儿的凶手。你和他们,没有区别。”
是啊,没有区别。
她痛苦地闭上眼。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唱歌,把所有的祝福和祈愿都融入歌声里。她希望自己的歌能给那些迷茫的、痛苦的灵魂带去一点点积极的力量。
或许这样,就能稍微减轻一点自己的罪孽。
神明啊……如果真的有神明。
请宽恕我。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无声地哼唱起下午在礼堂里的那首歌。
歌声是她最后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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