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雅雅。我来帮你去工作,这样,你就不用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元梓雯从身后的工具台上,拿起了一把东西。
姜原雅的瞳孔猛地缩紧。皮刀。
“你要干什么……”
元梓雯没有说话,她一手捏住姜原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刀,贴上了她的皮肤。
刀锋利落地划过喉咙,渗出的dna被元梓雯用一个透明的采集器迅速取走。
她知道元梓雯要做什么了。
只见元梓雯将那dna液体放进一个设备里,片刻后,一张薄如蝉翼、带着皮肤纹理的皮被打印出来。
元梓雯拿起那张皮穿上,注射贝塔试剂,片刻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骨骼发出细微的错位声。几秒钟后,颤抖停止。
站在姜原雅面前的,是另一个“她”。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
“雅雅,你不乖哦。”
“姜原雅”开口了,声音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她活动了一下手脚,似乎在适应新的身体。
“原来,还有好几个应酬你都没告诉我呢。”
她读取了她的记忆。
姜原雅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说着最残忍的话,一股绝望淹没了她。她身体里那根名为爱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
“疯子!你这个疯子!”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元梓雯!我恨你!”
“姜原雅”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她们共同的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的眼神温柔,语气宠溺,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等着吧,雅雅。”
“等我的实验成功,我很快,就会让你永远、永远只爱我一个的。”
地下室的空气又冷又湿,唯一的灯泡悬在头顶,姜原雅靠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得生疼。
那个顶着她脸的元梓雯已经走了,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方。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撞击的闷响。
愤怒和恐惧像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喉咙。但当最初的震惊退去,他很快平静下来。
她了解元梓雯。
或者说,她了解那个藏在元梓雯温顺外表下的怪物。现在和她争辩、嘶吼,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她觉得,自己这个“实验品”还不够“乖”。
必须忍。
几天过去了。
每天两次,“姜原雅”会端着食物和水下来。她穿着姜原雅最喜欢的居家服,脸上带着姜原雅标志性的明朗笑容,语气轻快地谈论着公司里的趣事。
“赵公子那个项目,我已经帮你谈妥了,没想到他那么好骗。”
“陈小姐约我下周去打高尔夫,我已经帮你推掉了,那种场合,以后我们不去了。”
她把勺子递到姜原雅嘴边,像喂一个孩子。
姜原雅垂着眼,顺从地张开嘴,把食物咽下去。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对方转身离开时,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那扇通往外界的铁门。
每一次,“姜原雅”离开后,她都会用尽全力去挣动身上的绳索。麻绳粗糙,很快就在她手腕上磨出了血痕。她感觉不到疼,只是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用同一个地方去摩擦固定椅子的金属支架。
她发现了一个薄弱点,有一股绳线已经开始松散。
机会总会来的。
这天,“姜原雅”下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雅雅,我今天要出差一趟,去邻市。总公司的几个老家伙不听话,我得亲自过去敲打敲打他们。”她一边说,一边替姜原雅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动作亲昵,“可能要明天晚上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嗯?”
姜原雅抬起头,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木然地点了点头。
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逐渐远去。
地下室重归死寂。
就是现在!
姜原雅猛地发力,手腕上早已磨破的皮肤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咬紧牙关,将全部力量都集中在那个薄弱点上。
“啪”的一声轻响。
绳子断了。
她立刻动手解开脚上的束缚,因为久坐,双腿早已麻木。她踉跄着扑倒在地,又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冲向楼梯。
她需要一个电话。
客厅里空无一人,她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姜原雅扑过去,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终于解开锁。她甚至来不及去翻找通讯录,直接按下了紧急呼叫。
电话正在接通。
“嘟——”
就在这声长音响起的同时,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
姜原雅的血液瞬间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