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为什么要赔那老头子一瓶酒?”
“我又没做错什么,不就是喝他一坛子酒吗?真是小气!”
“笨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不给他酒,下一次,我们怎么找好理由去顾家呢?”
“那座塔,还没有看过呢!”
“好吧,那本姑娘就勉强同意你这呆子擅作主张一事。”
“你啊你,怎么,你还想翻身做主人啊?”
“要你管我!”
青媱嘴角哼着黄兴偶然间哼着的一首小曲,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给学了去。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丫头双手捧着一盒糕点,吃的不亦乐乎,黄兴则是时不时将丫头嘴唇旁的糕粒擦去。
不多时,总算是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依旧是老样子,二人让守门的士兵通报一声。
不多时,便有一管家上前将二人迎入城主府。
被告知黄坚人被郡守召见,如今不在源城,只有夫人在城主府。
城主府女主人,云舒。
黄兴想起上一次见面,这云舒还是一新妇,虽然容颜有些许沧桑,但还是能看出,她是一个美人坯子。
如今再见面,这云舒反倒是病卧在床。
脸色惨白,整个人骨瘦如柴,唯有肚子之上,有些肉,看着圆滚滚的。
“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恕云舒不能下床行礼。”
青媱柳眉紧蹙,看了一眼云舒,发觉有些不对劲,可她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
黄兴也是皱着眉头,看向这云舒,不过才这么些年,这云舒怎么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