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青媱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与呆子交谈,何时轮到这蝼蚁插嘴?
当即轻叱一声:“聒噪!”
话音未落,她身形如电,瞬间临近冲在最前的山匪。
素手轻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软便,翠绿之色,好看至极。
鞭梢如灵蛇吐信,缠住那山匪的脖颈,用力一甩,那山匪便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同伴身上,顿时一片人仰马翻,生死不知。
其余山匪见状,纷纷愣住,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青媱便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不断挥舞软鞭,所到之处,山匪不是被抽中脸颊,皮开肉绽,就是被绊倒在地,狼狈不堪。
不过片刻,一群山匪便东倒西歪,哀嚎连连。
那劫匪头子见势不妙,倒也干脆,直接双腿一软。
“噗通!”
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仙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还望仙师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
“饶你?你们都出来抢劫,还需我饶命?当真可笑。”
“再说,明明是你主动抢劫我等,那,我现在到你面前来了,你为何不劫我?”
“有本事出门抢劫,那有本事你别跪啊?”
那劫匪头子冷汗涔涔,身子颤抖,他哪里知道,今日所抢劫之人,并非凡人。
若是知道是仙师,给他一百,不,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抢劫黄兴二人。
黄兴则是蹲在地上,在这些家伙身上一顿摸索。
这个身上摸出一女人裹胸之物,那个身上摸出一肚兜,这些人身上都是如此之物,黄兴看着手中那一大堆花红柳绿,陷入了沉思。
这些人不是劫匪吗,单纯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