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佩索知道问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这人就是条狡猾的鱼。
“既然我们又回到了原本的问题。那我不妨把我知道的说出来,给林大人听听?”
“请便,洗耳恭听。”
江佩索知道林铣这个人现在在朝中口碑两极分化严重,看好的人觉得这人就是个铮臣,不看好的人说这人就是个挑起争端的搅屎棍。
风云人物自然是风云了,朝堂上却不得安宁。
圣上对他的信任却与日俱增。
就像眼前,明明西边的战事就在眼前,还是因为他出的那个什么粮食换马匹的馊主意。
他还要跑到南边去处理那看不见的所谓灾民动乱。
去就去吧,还专门到河东柳府上来,这么巧就专门要来看薛家两姐妹。
桌面上一个柳家的小姐都没有。
“你来柳府,是为了薛家的小姐,对吗?”江佩索语气很笃定。
林铣一下子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江佩索不悦
林铣慢悠悠道:“江世子化名便装,几次三番到河东地界,原来就是为了薛家的小姐。真是痴情的少年郎啊。”
江佩索不相信他还能为了别的事:“你难道不是吗?与薛家大小姐京城旧识,几年来书信往来不绝,真是痴心。”
“哦?这么说,咱们一个痴情人一个痴心人,合该一起喝一杯才是。”林铣不为所动也不否认。
石斛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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