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还是一样买买买很开心。
薛甄珠晚上跟四哥说话的时候交给他一封信。
“给我的?”
“给你的我还用写信吗?”薛甄珠横了他一眼。
“给世子爷的?”薛致远了然,揣进衣袋里。
“这个防不防水啊?要是下雨淋湿了怎么办?”
薛致远左看右看,拿过一张包点心的油纸包起来。
“哎哎哎,这不都被油给浸了?”薛甄珠不同意。
“这都只有一点点,不会怎样的。你写信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今天吃了什么点心,明天准备去哪里玩。”
“薛致远,你偷看我的信!”
“不是,我怎么会这么做?”
“他给你看的?”
“当然更不是了。只是你能有什么事?白浪费纸张和邮差的工夫。”薛致远显得太了解自己这妹妹了。
薛甄珠上手就要去掐薛致远的脖子:“你说什么?杀了你!”
“哈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吧。”薛致远轻轻松松躲开她的手,围着桌子绕圈子。
薛甄珠围着桌子跑了几圈,有些喘气,薛致远停下来让她抓住。
“你好好的给我带过去。”
“知道了,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
薛甄珠指着一堆行李上一个小包裹说:“这个你也给他。”
“这不是买给我的啊?”薛致远故意问。
“这一堆都是你的,还不够吗?”薛甄珠比划着一座小山。
“行行行,能拆开看吗?”
“不能。”
“小气。”
薛甄珠做了一个鬼脸不回应。
说笑闹完了,薛甄珠有些伤感:“四哥,你在外面注意安全。要是万一真的有敌不过的情况,你保住命。”
“我会尽量注意安全,保住我的命。但我绝对不会逃跑的。”薛致远很郑重地承诺。
“嗯。”薛甄珠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说不好。说回来就回来了。”薛致远对未来没有确切的把握,这回出去他见过了太多没有再见面的面孔。
薛甄珠一夜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天一亮她就去找四哥,却被告知鸡鸣的时候薛致远已经去祖母那里磕头拜别,收拾行囊出发了。
她没有见到四哥离开的背影,失落地盯着大门看了半天。
“唉。”
“看什么呢?”
“吓死人了,大哥哥你这时候怎么在这儿?”
薛怀远的目光温温柔柔的:“看你半天了,你也没反应。这么快就想念你四哥了?”
“嗯。”薛甄珠觉得承认这件事不丢人。
“还没哭鼻子,有长进。”薛怀远看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还不去办事?是最近事情太少了吗?”薛甄珠回怼。
薛怀远却摸摸她的头笑道:“看来是你功课太少了。”
老是用这一招吓唬自己,薛甄珠头也不回地跑了。
“小姑娘脾气越来越大了。以后怎么得了。”薛怀远摇摇头。
临平也摇摇头,也有公子的一份功劳。
秋风凉雁声紧,银杏黄成了一树蝴蝶。
薛甄珠趴在马车上窗户上看着外面逐渐变得荒凉的景色,想起母亲捂着脸哭泣的身影,忍不住也掉下泪来。
“小姐这样哭,要哭坏身子的。”连翘有些担心。
“让她哭一哭,不是什么坏事。”薛明玉让连翘丛兰都下去,车上只剩下姐妹俩。
她就这么陪着小珍珠,直到她哭得累了,躲在自己怀里圈成小小的一团。
车过西山拗,夕阳下,半山腰上一人一马薛明玉看得真切。
林铣,咱们自此开始各有使命,各自努力吧。
她挥一挥手里的帕子,马上的人挥一挥马鞭。
车转过一个转弯,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翻过一座山又一座山,一条河又一条河,枕着秋风枯水做了好多梦。
薛甄珠终于在半个月后见到了自己只在书上见过的河东。
祖母很激动,自从出嫁之后,她便没有机会再回来过。
这里的一山一水都有她过去的故事和影子,她讲给自己的小孙女听,都在怀念自己不再回来的少女时光。
只是她见到的人,都白发苍苍。
祖母在一群旧时闺中密友里显得那么精神抖擞,便是舅爷爷也看上去比祖母大了不少。
“回来就好。”
河东柳氏是个大家族,现在掌家的柳泉是祖母的二弟。
他们姐弟关系很好,舅爷爷当初不怎么同意自己的姐姐嫁给薛家祖父,倒不是因为看不上祖父,而是觉得太远了。
他不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