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非常时期,我们见面的机会多。”薛怀远固执得像一个老头。
薛甄珠拗不过一头牛一样的大哥哥,只得说:“人家都要走了,你送送人家啊。”
“哦。”薛怀远这才去门口。
其实我们也可以强行顺路的,罢了,这位爷做不出来。
抓耳挠腮,薛甄珠唉声叹气。
薛明玉看得好笑,喝着茶静静地看。
初秋的日光好得很干净,透过树叶之间的羁绊落在石板地上。
薛怀远修长的身影也像一棵静静伫立的树,优雅多情寸步不移。
薛甄珠想,要是江佩索这家伙,定然跳上人家的马车,大笑着跟我们挥手告别了。
回去的路上,车轮离开寺庙附近的石板路,很快就在土路上行驶。
道路坑洼,摇摇晃晃,走不快。
薛甄珠来的时候已经把田野风光看得发腻,现在实在提不起兴趣。
她靠在大姐姐的肩膀上艰难地寻求一个平衡。
“前面怎么了?”
“我去看看。”
马蹄声轻快地往前,薛甄珠问外面的连翘:“大哥哥去哪里?前面怎么了?”
“好像是一辆马车陷在坑里了。”
不一会儿大哥哥回来,带着马夫去帮忙。
“你们待在车上,临平你留下和林青注意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起初还能看见不远处那辆车的前头动了动,不一会儿就安静得没有一丝人声。
薛明玉皱着眉头:“临平去看看,别叫大哥哥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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