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薛宝珠,之前的柔情蜜意都消失不见。
那一点瞬间的虚情假意不足以填补坠入的绝望。
不管是谁推动了那一个点,雪球已经滚下来了,薛宝珠觉得自己无处可躲,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碾碎。
“侧妃说出去还好听点,现在是什么?让我们等?等什么?就是不想给名分,但是宝珠已经不好议亲了,对吧?”萧灿如越说越上火,却不知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下来。
再怎么样也是自己身上的肉,是自己的女儿。
就算自己再不满意,也轮不到外人来如此作践。
萧家说什么也是官宦人家,萧灿如吞不下这个苦果。
薛赋不语,若是都能如愿,谁不想抬起头高高嫁女?
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冷嘲热讽,萧灿如还没有听到,自己每天出去都要假装毫不在乎。
脸上挂不住,心里焦躁,可是他还能去质问四皇子吗?还能强按着他娶了自己的女儿?
在高位的人,主动权握在他们手里。
自己只不过是个冲锋陷阵,要是不如意就能丢掉的棋子。
他苦心经营,两方横跳,走钢丝换来的一点甜头。
上面的人一抹脸,说不给就不想给了。
薛宝珠仍旧一味地哭:“都怪薛甄珠。”
她以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哀悼自己的不幸,为自己的愚蠢轻举妄动悲伤,全然忘却了是自己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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