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自己的道德感去共情一个别人尚未表现出来的悲伤和可怜,容易被认为是傲慢炫耀,甚至是被反感的施舍。
为了避嫌,薛甄珠只能和薛云裳一起玩儿。
她好想念薛玉环,只是想见她就要问她那个阴恻恻的母亲,就摇摇头算了算了。
闲下来吹风吃凉糕,岁月静好,薛甄珠的胡思乱想飘来飘去和视线一起落在远远的长廊下走过的一个身影上。
“三姐姐,那是不是顾夫子?”难得见薛云裳这么惊讶地张大了嘴。
“不是。”即便心里已经知道那不是顾慎之,可他的脚步未免对这个庭院的每一处转角都太过熟悉。
他身体的姿态好像自然而然地进行着调整,即便是通过那处狭窄的假山石做到小门。
薛甄珠在心里跟自己说,这只是一种过度猜想,之前大姐姐也说过这位是林铣林大人。
“林铣林大人,朝廷命官。”
林铣今日松柏绿的衣衫,没有一处刺绣,清淡得像是一杆竹子,风雅有姿态。
“是看着比顾夫子要年长些。”薛云裳喝了一口茶压惊。
薛甄珠点点头,思绪不在这上头。
园子里这处景致高,能看到院墙外头,外头看这边却会被竹子挡住。薛甄珠看着那人往会客的茶厅去去了。
父亲不在,大哥哥也不在,难道他是来见伯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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