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坦然,不像是假的?
所以世子爷在出发之前也见过了林铣?
“好了,早点回去吧,免得多事。”
薛家不比从前,现在是大伯母掌家,回去晚了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为难。
薛甄珠跟着大姐姐上了马车回去。
日头落下去,天色是深邃迷人的蓝色,而门口晚灯照着石榴花,让人闷热。
薛宝珠让人端着四皇子送来的礼物,在两姐妹面前炫耀。一张嘴张张合合,让人脑袋更痛了。
薛甄珠盯着她摇头晃脑的样子十分不耐烦,被大姐姐拉着手按住。
“大姐姐,你刚才不让我说话。可是她头上戴着的是祖母的东西。”薛甄珠又是伤心又是生气,“祖母说是她做女孩儿的时候,她的母亲给她的。便是你我她都不会给,怎么会在薛宝珠头上?”
萧灿如掌家,曹妈妈跟薛明玉说过她偷拿祖母首饰的事。
薛明玉叫她不要声张,只把其他的东西都收拾好,藏好,不要显露出来。
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即便薛宝珠让自己交出薛家的账目,她也没有一点迟疑。
“这些都是小事。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薛明玉劝她。
“我要告诉母亲!”薛甄珠忍了太久。
不得已薛明玉说了实话,母亲已经知道了。
“什么?”
薛明玉说母亲现在已经与父亲交恶。薛英对自己的大哥言听计从。
薛家现在是大伯父和大伯母说了算。
没有谁会为祖母的这点小事去得罪未来的四皇子妃和她的父母。
难不成你指望三叔?
薛甄珠绝望地想到了那个浪荡公子。
薛家真的要败了,往坠落的悬崖急速滑去。
薛家原本就是个没有几两肉的骡马架子,如今真的眼看着就要倒下了。
“四皇子真的要娶二姐吗?”薛甄珠想知道这场婚事究竟是薛家的回光返照还是薛家的要命毒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