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路显然更有前途,为什么要在一条黑道上走到黑?
君子当落梧桐树,怎和山鸡落草窝?
妇人不懂,他这个堂堂读书人还能不懂?
王夫人自去见了颜夫人,薛英却去见了自家大哥薛赋。
“三皇子这次对镇国公出手真有圣意?”
薛赋摇头晃脑喝着酒,故弄玄虚,招手叫他附耳过来:“圣意不可揣度。”
“那……四皇子和三皇子?……那侄女儿的事……”薛英一时不知道该说哪一头。
“着什么急?读书人,遇事不慌。稳重。”薛赋端着架子,不着急回答他眼中的疑惑。
薛英拱手道歉自己心急,给大哥倒了一杯酒:“好大哥,你知道弟弟我脑子没有你转得快。快教教我,那个镇国公府上说亲的都来了。”
薛赋一听心里不是滋味,脸上却不露出来,只温和地笑道:“这是急了,临时抱佛脚了。世子爷到薛家这么久,和咱家小姐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他们都坐得住。现在怎么这么着急上门了?”
“这不是以前没瞧上,现在想起来避祸冲喜了?中山靖王之事在前,镇国公府想要独善其身,恐怕不能。”
又是雷声,万钧之势劈下来。
薛甄珠鼻尖嗅到一股跟着潮湿一起来的焦糊味。
很快大雨就遮蔽了眼前的万物。
“小姐,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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