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光。
“镇国公已经被弹劾了,京城里人人都避之不及。有谁会上赶着嫁女儿?咱们的父亲,精明那样儿,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薛珍珠不喜欢人把婚姻说成是买卖:“姐姐的婚事,母亲就能做主。只要他们二人情投意合,没什么比这更好。”
薛云裳笑她天真:“哪样不是买卖?哪样不是交换?我需要懂事听话才能有口饭吃。你要漂亮嘴甜就能有宠爱。大姐姐的聪明能干就能换来重视。咱们三个排在一起,大姐姐的价值最大,姻亲当然要好好选。谁会选正在风口浪尖上,随时准备像中山靖王府一样覆灭的镇国府?”
薛甄珠不相信这些,怒斥薛云裳满嘴胡话。
“跟我吵嘴有什么用?你看着,最多不过三日,就自然有结果。”薛云裳忽然手上一用劲,两人落进小水池里。
幸而夏季水暖,池水清浅,两人都不过是湿了衣裳看上去狼狈。
薛甄珠让气得直掉眼泪的连翘不要告诉任何人,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是不是都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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