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收买的人?探子?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江佩索有些明白又有很多不明白。
“为了……恐慌?”
薛怀远很满意江佩索自己想到这个,拍着他的肩膀:“可以啊,你。”
到京城的西边来的人带来了两种恐慌,一种是关于战争的恐慌一种是关于饥荒的恐慌。
恐慌就会造成原本就减产的粮食被人给囤积起来,市面上的价格就会上涨。
林铣是想要用低价粮食冲击他们的这种预期,给人一种咱们的粮食很充足的印象。
从而打消有机可乘的试探。
薛怀远问道:“你那个朋友还在京城吗?”一阵风来,江佩索额头是汗,心里却一凉。
“他也是?”
“别这么想。即便他这么做,也因为他是那边的人而已。人之常情。”薛怀远说。
“你想我做什么?”江佩索现在已经知道,不只是自己来找薛怀远,而是薛怀远算准了他会来找他。
自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这种感觉并不好。可江佩索不能说什么。
这不是一个人的事,甚至不是一个家族的事。
他将为父亲而来的愤怒抛到脑后,和薛怀远并肩作战。
和在遥远的山麓那一边更远的沙漠尽头那些日子一样。
“不要你做什么,只是正常和你的朋友交往,然后什么都不要说。”薛怀远按照薛明玉说的,原样说给江佩索听。
虽然不理解,但江佩索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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