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了一口刚端过来的冰:“你这个考试我看悬。薛家的大公子已经跟着翰林院大学士学习去了,卫肇也被揪回卫家闭关修炼。就你整日在街上闲逛,能考出个什么样子?”
江佩索戳了一下老江鼓鼓的腮帮子:“少拿什么眼看人低了。少爷我随我娘,比你的脑袋瓜要好多了。”
“怎么说话呢?”
可惜镇国公的暴怒只能对着江佩索的背影发。
跳脱的少年已经跳出围墙,去找薛怀远了。
“今天谁气我爹了?”江佩索找他打听消息。
“从没见你这么关心国公的消息?怎么要准备给他出气?”薛怀远给他倒了一杯酒。
“我考虑考虑。”江佩索素知自己父亲是个粗人,但粗中有细,稳当过了几十年。暴跳如雷的样子,其实很少见。
原来朝堂上对边贸互市两边争执不下,但有个人说要边贸互市,但只需要西边以极低的价格换粮食。
“凭什么?给他们换都不错了,为什么还要退一步?荒唐?”江佩索一拍桌子,心中怒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边疆的战士守得那么苦,打得那么苦,就是为了国家能有尊严不被欺负,守住领土守住百姓。
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优势,全都送给对面?
打了败仗,谈判桌上说不起话可以理解。
现在艰难险胜了,为什么要退?
“是谁?我去结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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