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嬷嬷却说:“不用了,状元郎和探花郎的文采都比两位方才偶遇的那位好多了。幸甚这两个字,当用在这里。”
偶遇这两个字,袁嬷嬷咬得极重。
薛云裳浑身一震,不安地看向薛宝珠,发现她也同样微微颤抖着。
她怎么会知道她们说的话?
“不要多想。国公夫人找大小姐还有事,两位小姐就先去吧。”
袁嬷嬷话音落,两人脚步虚浮地扶着走了,不敢再多看一眼。
薛甄珠不知道卫夫人为什么要找大姐姐说话,还让母亲和自己在一边等一会儿。
如果有什么秘密要说,完全可以在无人的地方单独和大姐姐说。
现在她对大姐姐的特别关注不仅让母亲和自己知道,其实也算是让刚才那些好事之人全都知道了。
薛甄珠眉头一皱,有股不祥的预感。
江佩索那个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此时正在画符的世子爷仍然在为自己的作品感到十分满意,左看右看之后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此刻风吹得荷塘生香,连同不远处众人的惊叹声也一并送远了。
该不会那小丫头也跟着一起去看探花郎好看的皮囊吧?
“岳凌你快点。”
江佩索脚下的风都来不及了,衣角跳跃着在风里画着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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