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忽略她言语中的不甘,不想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
幸好之后两人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
薛甄珠不明了自己和薛云裳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奇怪别扭。明明前段时间好像要亲近一点,很快又拉开了距离。
两人独处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事,却流动着一种尴尬的气息。
薛甄珠扭头看外面的景色,不时和骑马的薛致远聊天。
薛云裳默不作声,内心却风起云涌。谁说嫡庶没有分别呢?谁说亲生的和家里的没有区别呢?一碗水端平?开什么玩笑?
月衫一直让她看看夫人好的地方,说夫人最难能可贵的地方就是还算公平公正,简直可笑。
姨娘不在,这个家没有什么人会向着自己,会为自己考虑了。
风吹动车帘,薛云裳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人一身银绿团花圆领真丝缎袍,虚握着马鞭骑在马上,神情玩世不恭,眉眼之间是明媚的笑意。
他和薛致远一前一后,侧过头来看跟薛致远说话的薛甄珠。
两人视线相撞的一刻,薛云裳有些心慌,怕自己的偷看被发现。
而方才还盛着笑意的眼睛看向薛云裳的时候只剩下淡漠,继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就连这个人,尊贵的世子爷也会多看薛甄珠一眼,而对自己视若无睹。
薛云裳这个时候连不甘都不敢有了,对自己产生了深深地怀疑。
或许他们这么对自己是正常的,是对的,是自己太差了?是自己不值得别人为自己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