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尧想到了周衡离开之前留下的信。
下次……
这时,王小胖突然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重重的拍了一下,不仅吓了赵尧一跳,他的肩膀一沉,差点摔倒。
还好王小胖及时抓住了他,歉意的看着他,笑道:“抱歉,我也不知道你这么……”
这么……弱不禁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小胖跟自己师弟们互相拍着玩习惯了,他的师弟们也都是一些身材魁梧之辈,所以就没什么事。
他竟忘了赵尧跟平常的汉子不一样了。
“没事。”赵尧说。
王小胖笑着说:“咱们总有再见的一天。估计到时候,你也考到京城了,说不定你我还有周衡,咱们三个人还能一路去府衙点卯呢!”
周衡是先锋将军,只要能活下来,不愁不被封赏。
他对自己的身手也是自信的,还有赵尧,他这么聪明,考中进士也是迟早的事儿,说不定,还真有这一日呢。
赵尧笑了笑,说了句:“好。”
“只是,你不是要武考的吗?”
“唉,武考以策论定去留,以弓马定高下。弓马我在行,策论……”说着,王小胖挥了挥手:“还是算了。”
武举由兵部主持,不比科举春闱三年一次,而是一年一次,实不相瞒,王小胖已经考了六次了,其中一次不用他写策论,只需要默写《武经》中的一段,只用一百字即可。
其实王小胖是知道写什么的,可是那字太文绉绉了,他背着费劲儿,就用自己理解的白话背下来了。
可那考官死板的很,只认原文,他只能再一次落榜了。
考了六次都不中这事儿,除了王小胖的师父没人知道。
王小胖也要面子,谁也没说,也就赵尧问了,跟他说了缘由。
赵尧留王小胖在家里面吃了午饭,吃完午饭后王小胖背着包袱骑着马就走了。
赵尧又回了书院。
有一日,他帮着言冰批红学子的策论时,言冰突然问他:“你之前不是不来书院住吗?”
赵府那么大,又那么敞亮,人也不多,住起来也方便,赵尧是从不来书院住的。
“春闱的时间紧,我想多用用功。”赵尧说。
言冰没有继续问。
到是赵尧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暮时了,问:“暮先生回村了?”
言冰摇头:“没有,他去京城了。”
“京城?”
赵尧知道暮时当年是假死回来的,而且圣上也知道他假死一事,但是也说了,他此生不能进京。
他怎么就进京了?
“他去京城……”赵尧还没有问出来。
言冰目光扫了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说:“接人。”
“哦。”
只是赵尧既然问了,言冰便告诉他:“此次边关之祸,跟朝廷的一些官员脱不了干系,周衡在你乡试后回京,估计就是为了这事儿。”
这两年,周衡到边关戍边,一则是为了防守,另一则就是等。
京城中的派系之间的争斗,已经愈发惨烈。
等一些人坐不住乱了马脚之时,就是周衡复仇的开始。
言冰如果料想不错,那份关于宁王通敌叛国的证据,就是周衡呈上去的。
而江阙利用了此事,将京城搅得腥风血雨。
“师父,您知道上次周衡回来?”赵尧问。
言冰看了他一眼,说:“那日我知晓你喝多了,去看你,看见他了。”
“哦。”赵尧垂着眼眸。
“你的私事我不会多管,只是这次,你的确得刻苦一些。”
“嗯?”赵尧抬头看向言冰,不解他话里面的意思。
言冰出言提醒:“宁王通敌卖国已成事实,他的党系只要与此事有关的,一个不留。死的人多了,腾出来的位置就多了。”
赵尧想了想,点了点头:“是。”
经言冰提点后,赵尧更加刻苦。
半月后,暮时回来了,跟着他一同回来的还有江阙。
六年过去,江阙还是那般琼林玉树。
他穿着素色锦袍,眉眼舒展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却不凌厉,眼底漾着清润的光,虽不似六年前那般雍容华贵,却透着从容自在,更似山间清风、月下朗星。
暮时将他带回来后,俩人都没有回石缝镇。
反而住在了州城赵家。
江阙回来过程也是坎坷极了,只是他现在还不能露面,得稍微藏一段时间。
书院里面的人多,别的地方也不合适。
想来想去就只有赵尧家了。
赵尧带他们回去时,跟管家交代:“这是我家亲戚,从南方来的,要在家里面住一段时日,按照辈分来算,我得管他叫哥哥,你们称呼他“江员外”便是。”
“是。”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