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银子江若和海哥儿补给了赵尧,让他给家里面下人付月银,以及日常开销。
家里面算上徐故,只有四个人,管家一个月二两银子,厨娘和小厮都是一两银子,徐故三两银子,总共花费七两银子。
余下五两银子都是让赵尧吃的。
除此之外,赵尧也知道,言冰也会每月给他五两银子。
而赵岐在走之前,直接给他塞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赵尧问管家:“是府中的银子不多吗?”
“不是。”
江若走之前是给管家留了银子的,这个管家是赵砚买的,卖身契捏在江若手里面。
“既然不是,就不要拿白菜和凉粥对付我,我这么大了,自己吃了什么,吃了多少是知道的,日常也会跟我大哥哥夫们写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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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听后脊背一凉,瞪了瞪厨娘,跟赵尧说:“老奴这就让她重做。”
赵尧看了一眼厨娘,说:“我只给三天,若是她做的饭我不喜欢,直接把她撵走,我再去牙婆的手里面买一个厨娘回来。”
“是。”管家道。
他没想到这个小汉子跟他的那位哥哥一样不好糊弄。
“我定会好好做饭。”厨娘忙说。
她也慌了,赵家要是赶了她,一个月一两银子可是赚不到了。
“下去吧。”赵尧说。
厨娘抬头看了看他后,下去做饭了。
赵尧也让管家走了。
管家离开后,徐故给赵尧竖了一个大拇指。
赵尧每日都去书院,只做学问,对书院里学子们之间的派系从不参与。
大家都知道他是院长的弟子,也没人敢惹他。
而赵尧也不是会没事瞎罪人的人,甚至跟学伴们的关系还都处的不错。
是以,赵尧的求学之路很是顺遂。
石洲书院十日一休沐,休沐了,赵尧要不就是去戏楼,要不就是去月哥儿的医馆坐堂。
月哥儿今年独立门户了,自己在州城开了一间药堂。
药堂开门后,林川亲自来坐镇了半个月。
赵尧得林川真传,有时候月哥儿也会主动的找他帮忙救人。
只有中秋端午还有年假赵尧才会回家,而一般就是回家几日后,又要来书院。
赵尧从小在村子里面长大,可是长大后,村子成了他很久很久都回不去的故乡。
不过,赵砚每年都会在春季和秋季,家里面最忙的季节,把娃娃们送去州城跟赵尧作伴。
一眨眼,三载光阴倏忽过,赵尧已褪去少年时的青涩,长身玉立,长成了翩翩佳公子。
他看着也更俊美了。
他眉眼出挑,鼻梁挺直,唇线清晰。
眼眸清亮如浸在春水里的墨玉,顾盼间带几分温润。
三年前他的家人送他进书院。
三年后,到了秋闱开考的日子,贡院外人头攒动,他是其中一个。
赵尧站在人群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腰间的墨色锦带,目光落在贡院朱红的大门上。
主考官身着绯色官袍走出,高声唱道:“开考入场”。
赵尧这才定了定神,随着人流一步步踏入贡院。
不远处的柳树下,言冰和书院的先生们都来给书院得学子送行。
言冰看着赵尧的身影消失在贡院门内,他在心里轻叹。
师父,若你还在,见他这般清风朗月,定会欣慰的吧。
考期一满,贡院大门再度敞开,学子们鱼贯而出。
有人眉飞色舞地与同伴论着考题,也有人垂头丧气。
赵尧刚走出几步,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回头见是封琅,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怎么样?”封琅快步上前,急切的问道。
赵尧斟酌着答道:“题目不算偏,应该还可以。”
封琅闻言,肩膀垮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我没把握,怕是考得不好。”
赵尧见他这般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温声道:“秋闱难度本就大,一次得失算不得什么。你平日里功底扎实,即便这次不如意,下次再考就是是,何必这样垂头丧气?”
封琅颇受鼓舞的点了点头。
有同书院的学伴看见他们了,邀他们去酒楼吃饭。
赵尧跟着他们一块去了。
席上,有人提议畅饮。
“赵尧,你肯定没问题,这一杯我敬你!”
赵尧笑了笑,用功了三年,终于在这一刻能稍缓一会儿,他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喝多了。
还是徐故把他扛回家的。
他回来后,管家来报:“三爷,一位姓周的客人拜访,说是您的旧识。”
赵尧看着床帏,目光里混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