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小子这么爱闹腾,一天都没吭声说半句话。
到了晚上赵砚还没醒,瑜哥儿哭了。
他哭着问江若:“小爹爹,我爹爹是怎么了,怎么还不醒过来?”
江若抱着瑜哥儿说:“你爹爹没事儿。”
“呜……”
“郎爷,大爷病着,您的身子可不能垮了。”方哥儿给江若端来一碗糖水鸡蛋。
江若没有一点胃口,可是瑜哥儿在他怀里面哭着,翀小子和溪小子都在屋里面守着,就是为了娃娃们,他也不能倒下,江若把鸡蛋吃了。
赵赫也往赵家跑了几次。
他问赵岐:“林川怎么说?”
“会醒。”
晚上的时候,江若、赵岐还有赵尧都在屋里面守着赵砚。
后半夜的时候,他终于醒了。
江若激动的差点掉泪。
“没事,若哥儿。”赵砚看着一脸担忧的夫郎虚弱的说。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干还脱皮。
赵尧擦了擦泪珠子,说:“没事就好,太吓人了。”
赵砚看着他,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都这么大的汉子了咋还哭呢?”
赵尧笑了一下,说:“不哭了。”
他用袖子把脸上的泪都擦掉。
赵岐去给他倒了一碗热水递了过来,赵砚口渴极了,全喝了。
喝完水,他说:“我突然想吃饺子了。”
他说完后,赵岐就去厨房了。
饺子煮好后,赵砚没吃完,就吃了少半碗,江若又喂了他喝了一次汤药。
第二日。
赵砚好多了。
就是身上肌肉酸疼酸疼的,江若和赵尧帮他按了一天了。
封胥来了镇上,去把江晗的珍珠都给收了。
他知道赵砚病了后,还特意拿了贵重的补品来看望。
还给赵尧带了一幅封琅最近的画像,告诉他:“阿琅明年春上就要考秀才了。”
“他写信跟我说了。”赵尧说。
封琅没有赵尧那么厉害,学了一年多就考中秀才了。
他花了两年才过县试,府试去年落榜了,明年春天考第二次。
封胥叹了叹气:“阿琅特别用功,有时候温书能温到半夜,我都怕他这样把身体给累垮了。”
“那下次写信,我会告诉他要注意身体。”
“好。”封胥笑了笑,让跟着他一同来的画师给赵尧画像,封琅也想知道他现在的样子。
赵尧坐在厅屋里面配合着。
屋内,封胥和赵砚赵岐他们算账。
赵砚躺在床上,封胥跟赵岐算,赵砚躺在床上听着。
海哥儿和江若带着娃娃们去另一间屋子里面了,不让娃娃们打扰他们。
封胥在装着珍珠的小木箱子里面挑了好久,挑出来了三颗重约三钱,带有黄豆大小黄晕的珍珠,这三颗珍珠大小有点儿差异但都毫无瑕疵。
挑了这三颗珍珠后,他特意放在一个小红盒里。
然后又挑了四十三多颗四分重大小相似、形态浑圆的珍珠,以及一百多颗六七分重大小一样形态不太规整的珍珠。
然后又把有瑕疵的珍珠给挑了出来,光是有瑕疵的就有三四百颗。
剩下的又按照大小分了分。
封胥说:“这三颗特意挑出来的珍珠,我收五千两……一颗。”
赵岐的目光明显意外。
赵砚坐在床上问:“我是烧了还没醒过来吗?”
他做梦也不敢做这样的梦。
五千两一颗?
封胥笑了笑:“我是做生意的,咱又有交情,我不会让你们亏了,自然也不会让我亏了。这三颗珍珠是极品珍珠,说是金珠都不为过,我拿到京城去卖,一颗最少一万两银子。”
赵砚难以置信,这珍珠竟这么值钱?
封胥笑了笑,不语。
他就是做珍珠生意起家的,其中的利他比谁都清楚。
“这四十三颗四分重的珍珠,六百两一颗。一百零六颗七分重的珍珠,二百两一颗。剩下的,上品珍珠二百六十四颗,二十两银子一颗。中品四百五十二颗,七两银子一颗,下品六百七十二颗,五两银子一颗。瑕疵珠十两银子我全要了。”
赵砚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赵岐把珍珠的价目都写在纸上,不至于算不明白账。
“瑕疵珠怎么也还要?”赵砚问。
封胥说:“瑕疵珠可以磨出粉,珍珠粉也能卖高价。”
“这些珍珠真能值这么多银子?”赵砚问。
封胥看了看他们,也不瞒他们了。
“其实,我是皇商。这些珠子,有一多半是要卖给达官显贵们的,还有的要做两串珍珠项链进献到皇宫里,而这三颗极品金珠……”封胥笑了笑。
有的是拍卖行高价收。
“皇……商?